无题
2022-06-30 本文已影响0人
许黎安
西边上了浓云,雨也随即落下,不多久又放晴了,淋了雨人也清省不少,远处架起一座虹桥,与远山倒相得益彰,融洽。
又是一年仲夏,心里头却实没了牵盼,去走很多路,看很多风景,为自己实实在在的活着。
人行迹逝,就如同这场雨一样,下过了便过了,留下的只剩群山雾气,以及一位失魂的人儿。恍恍惚忆起一道虹,一片云,一句话,一幅画。走的更远了,方才发觉那时不过转身;回来后,却仍距天边。远山有云,费劲来到跟前,倒稀熙不见了。旧风不拂。风吹落了那漫山的樱花,又刮得河面只泛粼纹,最后夹着泥土味拂过我的面颊去往远方。它去我去不到的地方,在下一个仲夏又回来,重复一切,却失了味道。人,事,物,景,都该同这一缕西风,熟悉的却又陌生。
容入人潮。登上高处看到的确是无羡,心境适然,曾有欲揽流云,登高才发觉是痴人说梦,流云不留,倒忘了自己井下的居所,漫眺远天,云下一辆孤独的车朝着那个方向驶去,到过的地方在眼中汇聚,故事继续着自己的故事。滞留下路标被铁钉死死钉住,它从新鲜变到满是锈迹,不堪,可哀。
星夜中孕育的童话,希冀的种子在枕间发了芽,现实的成了梦境。夜与黎明。夕阳黯淡后,漆静的夜掀开帷幕,万籁俱静,娇艳的花却独自盛开,没有蝴蝶,有的是虫蚊。东曦渐升,那花便收回了悠香,蝴蝶落到其上,久久没有离去,直至夜幕再升,那花又开,那蝴蝶僵硬的落进了泥土。
玫瑰。娇艳已无法诠释你的美,荆棘划伤了臂膀,鲜血淋漓,悠馥早已麻痹了神经。握住时才发觉,自己并无触碰圣神的权利。自知者果断松手,以求其全;自愚者身陷囹圄,化为养料。伪与真。蚁穴甚微,分工得当致公无私,树有千叶,人有千颜。秋风过岗,落叶归根。终是漫江春水涨满了眼,留下云间那不可触碰的伤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