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水饺
2025-01-26 本文已影响0人
三升春酒
用我妈的话说,过年就是:累老娘们儿。想想也是,过了小年,扫房,洗洗涮涮,蒸馒头,发包子,炸东西,包水饺,收拾餐具。我一般不操心这个,多是母亲安排什么,我就干什么。有时候,自己躲在一边,母亲看不到我,就自己做了。
今天,上午母亲洗衣服,我们一般不说洗衣服,说稠(chou)衣服。本来计划洗完衣服,就可以休息一下。后来一合计,还要洗祭祀的盘碗,母亲安排父亲去做,父亲安排我。我也不推辞,赶紧拿出来,放进盆里清洗。
清洗完,母亲又觉得明天包水饺,可能来不及,就开始和面,准备馅。我洗好盘碗,放在一边,看着母亲在擀面几子。我刚想问,需不需要帮忙,后来想了想,直接洗了洗手,凑前去帮忙。
我妈问我:“你会包吗?”
我说:“大约七八年前包过一次,包的不好,只知道能捏住就好。”
“没事儿,饺子皮捏住,煮的时候不破皮就好。”
我说:“破皮也没事,就当菜汤喝了。”我们笑了笑,我就开始包,母亲擀面几子。我包的奇形怪状,我母亲就手把手的教我。我学了一会儿,没什么进步,最后还是按照自己的手法包。
两人说着话,包水饺包完了也不觉得累。现在,想想包水饺挺好的,不说陪母亲聊天。包水饺是个细活,擀皮,夹馅,捏折,要是包的大小一致非要用心不可,当时我就想起了千余年里的切萝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