辗转千年,你我终将遇见......
“其色如铁,而芳香异常,烹之无渣也。”
说我黑也就罢了,
为何非得说人家有铁色,
真真是不解风情。
我还是喜欢“悄融四海琥珀色,暗润千年四季香”这样的句子,懂我的欢喜。
看我,年纪大了就有些健忘,都忘了自我介绍。
小女子兄弟姐妹六人,因为生得黑了些,就叫我黑茶。
今年大抵一千多岁吧......也许更老,诸子百家研究我的茶学者、考古学家们众说纷纭呢。
不过都说唐德宗贞元年间(785-804年),唐朝后期的茶马互市,《封氏闻见录》记载:“往年回鹘入朝,大驱名马市茶而归”,那时候就有了小女子的芳踪。
我真正被世人所熟知,却到了明朝嘉靖三年,即公元1524年。
可是耽搁了小女子几百年的绝世芳华呢,不言也罢。
小女子娘家是湖南安化,唐代(1400年前)的“渠江薄片”就是小女子的前身。
不过,又有人说在马王堆汉墓里发现了我的脚印!
天啊,我是有多老啊?
不管如何,小女子的人生也是充满传奇。
系出名门,“血统”高贵的我
在封建王朝,凡一方之土特产,最新、最好的向朝廷交纳、供皇族使用,称之为贡赋。
我是安化的特产,因天生丽质遂成贡赋之物。
汉代时,跃升皇家贡茶,称之为皇家薄片或渠江皇家薄片。
道光年间,亦将我专供于皇室。
曾任两江总督的陶澍还夸我来着:“才交谷雨见旗枪,安排火坑打包厢。芙蓉山顶多女伴,采得仙茶带露香”。
能治病救人的我
在古代的“丝绸之路”上,我随马帮一路驼铃悠扬。
偶遇雨季,小女子无处躲藏,而全身淋湿,茶商虽心痛却也不甘心丢弃于我。
途经一痢疾横行的乡村,村民们贫病交加、愁眉不展。
茶商亦视我如鸡肋,遂遗弃于当地,以解燃眉之急。
殊不知歪打正着,村民们的痢疾竟然奇迹般的痊愈。
边疆牧民的“生命之饮”便是我
边疆少数民族终年以牛羊肉和奶类食品为主,终日肚饱气胀、积食难消,每年都有不少牧民患上积食症。
唐代西北地区一个叫“回纥”的游牧少数民族将我带了过去,唤我与马奶、牛奶两位兄长照顾牧民。
竟尔真能消食化腻、解青稞之热、除积食之苦。
如今,还有“宁可三日无粮,不可一日无茶;一日无茶则滞,三日无茶则病”之说。
这“茶”说的就是小女子我哩!
一路船舱马背到欧洲的我
这是我人生中的一大壮举,以安化黄沙坪古茶市"万里茶路"为南方起点,驮出安化的山路十八弯,“船舱马背”式 的“茶马古道”一路向西北,沿着古丝绸之路,穿越中亚细亚,直到欧洲腹地。
辛苦倒是真的辛苦,但也值得!大鼻子蓝眼睛的外国人都对我赞不绝口。
因为我的风情,我的美丽,造就了茶马古道悠扬的驼铃声;
茶马互市喧嚣的闹腾劲;
古丝绸之路那一抹斜阳影织;
万里茶路、骆驼古道、船舱马背、茶马精神……
沉伦锦年只如初见,岁月静好生生欢颜。
假如人生不曾相遇,我还是那个我,偶尔忘却自己的年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