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情
我带着陆凡来到无忧谷的时候,花师妹还是一眼认出了他的陆凡哥哥,盯着那少年苍白的发,眼底藏着深深地震撼。
也许只有花师妹才知道,他那凡界的陆哥哥,为了再次站到她面前,付出了什么样的代价。仙凡之间,有一道天堑,花蝶衣的父亲知道,陆凡的爷爷知道,花蝶衣自己也知道,只有陆凡不知道,所以他少年离家,走过漫漫江湖路,入仙门,再次站在花蝶衣面前,问一句。
蝶衣妹妹,你愿意做我的妻子吗?
花蝶衣沉思良久,看了看身旁忐忑不安的张百忍,又看了看陆凡。
陆凡哥哥,如果当初我不曾离开陆家庄,不曾遇见百忍师兄,也许会和你结婚生子,平平淡淡的度过一生吧。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父亲说我的命是陆伯伯用命换来的,陆家与我花家有恩,如果你能接受一个心不属于你的人,我是一定要嫁给你的。
陆凡笑了,订下婚约的时候,我们都还太小,如今爷爷已经去世,便由我做主,你我婚约作罢,陆凡走上前去,从口袋里掏出一只草蚱蜢,放在花蝶衣的手中。这是送你的生日礼物,你当年走的急,没来得及给你。
看着陆凡远去的背影,花蝶衣紧握着手中的蚱蜢,泪止不住的流,她终于忍不住追了上去,留下那个少年的一生。
陆凡哥哥,陆凡没有回头,只是停下了脚步。你是我除了父亲以外唯一的亲人了,我们从小一起长大,你对我的好我一直记在心里,把你当哥哥一样,以可不可以为我留下来。
陆凡没有回答,但他留了下来,我们帮他在湖的右岸搭建了新的茅草屋,左岸无忧树下,是花蝶衣和柳轻尘的居所。
陆凡说他在江湖混迹的时候,遇到过修仙者,他请人看过,他没有灵根,修不了仙。
我告诉他,修行也许不止仙道一条路可以走,也许可以找师父帮忙。
我们开始想让他留下了的方法,和如何说服长老收一个没有灵根的弟子,听张百川说灵根是一个修士修仙的基础,灵根的好坏的属性决定了一个修士的潜力,没有灵根就无法感应到气,修炼就无从说起。
陆凡的手中盘旋着一股白金色的气团,和张百炼的气有点相似,但是张百练的气更接近天上的太阳,而陆凡的气更接近于身体的气血精华。
也许这就是武者先天的能力,同过练精化气,来达到与修士同样的气感,但是如同修士只能通过吸收自己灵根同属性的气修炼一样,武者也只能通过炼化血肉精华来修行。
在我们共同谴责少宗主的时候,柳轻尘总是会莫名的发笑,我们问她缘由,她也不说,只言时机未到。她总是告诉我们,没有灵根的人修行是没有结果的,凡人和修行者也是不可能在一起的,花蝶衣注定是少宗主的道侣,谁也改变不了这个结局。每当她这么说的时候,大家都很生气,而未见面的少宗主,带给我们很大的压力。
墨言说花师妹又不喜欢少宗主,如果他用强,就打到他服,陆凡说没有人可以强迫花师妹做他不喜欢的事情,其实我们是希望张百忍说些什么的,毕竟花师妹已经明确变态喜欢的人是他,可是他总是不说,花师妹也不介意。
只有柳轻尘在嘲笑我们,我们知道,她是修仙者的后辈,她的父亲、她的母亲,她的爷爷都是很厉害的修仙者,她比谁都傲气,不屑于和我们这样的凡人待在一起,也许只有在我们真正入了门,修了仙法,才能在她的眼中有所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