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事不深
2021-11-17 本文已影响0人
暖暖的地瓜
总有人栖身梦里,总有人久居海底。
十月,雨过青萍,未置一语。
入秋的第一场雨下得略显冷清,盘算了好几天的出门计划,最终还是搁置在了这场冷清里。
上天为我寻了个好借口,来掩饰这春去秋来日久不衰的懒癌,我暗暗窃喜自己竟能如此机智的抓住它。
于是这一天顺理成章就成了读书的好日子。
里屋右方边角处摆着紫菀花簇的角柜里,屯了未仔细算过数量的几百本书,下雨时候看。至今仍有三分之二一页未翻。
这样说起来忽然觉着它们好似很委屈,可是这并怪不得我,是雨下得实在短暂。一停下,我又只能是这世俗间的人了,披着晃晃日头,无法瞒住长着雪亮眼睛的青空假寐行走。
于是我也很委屈了。无故又滋生出许多矫情来。
这时候还是随着楼下人行小道边的木樨沉沉睡去的好。
有人长栖梦里,水面捧出的模糊星光涌做漫天萤火,焚过秋衣,燃尽秋意,终于与风声会面须臾。
我开始期待这时候的风会有声音,猛烈的折断,抑或冷冽的掀翻。
而事实这是十月,雨过青萍,未置一语。
风声最终也哑了,与银杏枝头摇摇晃晃坠下的最后一片明黄缠绵着掠过耳畔发丝时,我笔下再生不出婉转词句。
不再炙热的热切,是秋意燃尽后的下一场秋意。
可依旧人人奔赴。
就像楚晴总附议着我各处看来的各种情感鸡汤,转眼又在我沉沉睡梦时向我不挂一丝的展露黑夜中无处遁身的自缚形态,果然我们都很不诚实啊。
可这种不诚实似乎也并没有特别不好,大多时候都近乎痴魔的成为了乏燥中唯一可以看得到的救命稻草,即便只是倒影。
所以我们周而复始,无休无止,身死为期。
你也曾久居海底,厌看过未知绮丽,将情话与歌声都缠进藻荇,喂给一尾游鱼。
我终将出走海底,与茫茫人海同名姓,与沼底微光共踽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