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个班主任
今儿又是周三,校外实践带来的疲惫依然没有完全消失。怕冷,到现在依然裹着羽绒服,很多调侃“秋裤”段子在我这儿是不存在的,它一直最贴近我的皮肤,保护着我的热量不散失。瞌睡,好像天天睡不醒的样子。基地里的四天食堂,让我对自己单位的食堂也产生了抗拒感——要不是有过经验,我几乎怀疑我又有宝宝了。
这几天,在另一个班级上课比较顺利。这个班级的班主任和我一样,都是实实在在一心扑在学生身上的教师。周一因为“红旗班级”的问题,她掉眼泪了——卫生也是优,墙报也是优,为什么就不给这面流动红旗,反而那个考试作弊的班级(也是所谓领导的班级)每次都得到这面红旗呢?
那么温和的一个人——被老公宠成公主,被婆婆当做女儿疼爱的一个人,周一的升旗仪式上,突然就爆发了。从去年到现在,这面红旗从来没有流动到我们两个班级。一向细声细气的她大声哭喊:凭什么,凭什么。我们什么都是优,为什么不给我们。天天作弊的班级倒是每次都有?
我抱住她,想把她拉走。她忽然充满了力量,甩开我,就走向了一位校长。那位校长尴尬的笑着:我不负责这事,你得找XXX。
我赶上前去,拉住她。她还在大声说着:我不在乎这面红旗,可是我班的孩子呢!为什么这么不公平!最基本的公平也没有啦?!
我使劲拉住她,把她半推半抱的拥进教学楼。她继续意不平:我今天一定要问个清楚。
这个老师对学生一心一意,经常自己花钱给孩子们买奖品。脾气又好,总是能够有足够的耐心来解决孩子的问题。从小生活在幸福的家庭中,是家中最小的孩子,是掌上明珠。结婚后又被婆家人疼爱,所以她的心思和我一样简单——相信“天下无贼”,相信人性善良。
不缺爱的人,心思往往特别单纯。可是周一的春光里,她一向快乐的脸庞上,泪水流下来,温和的眼睛中充满了怒火。
可是,生气又能怎样呢?去找领导又能怎样呢?下午放学后,我们一般会聚在一起,一起聊聊班级存在的问题,然后各自回家。而周一这个下午,我们没有再聚——给她留一点空间吧。
还是看看这樱花吧,阳光雨露是最公平的,大自然是最公平的。
对于这评选,我,已经麻木了。还是欣赏一下每年一度的鲜花盛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