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儿子
几天了那天把我撂倒的黑色流浪狗在院子里都没有再看到,我记得有句话说的好,狗把咱咬了一口,咱不能也趴下去再还咬狗一口吧,狗咬狗一嘴毛,咱是站立行走的人,咱能做的就是几棍子下去,吊到树上,扒它的皮炖他的肉。现在市区的花江狗肉馆好像只剩一家了,也不知道这热天还营业不,原来开的几家我都去过,生意最好的那家贵州老乡前几年也回贵州去了,现在剩下的这家说是原来老板的侄儿在开,几年了我也没去过了,要是那天在让我碰见这条黑狗,我想只要用抄网罩住他的瞬间,他就离那家狗肉店不远了。
有天午觉睡醒,饮水机没水了,迷迷糊糊的就套上件衣服拿上水卡提上水桶推开家门准备去小区门口的净水机打水,一推开门本单元顶楼上居住的发小同学家的黑儿子就站在门口,把我惊的一身冷汗,似乎瞬间都清醒了,狗在我门口站着和我四目相对,他在后面的楼梯上笑着,狗绳被他提在手里,狗是没有栓绳走在他的前面,我说你把该你先人不拴好牵紧,他笑着说该乖很不叫也不咬。这么多年了你还怕狗吗,我说你还知道我怕狗,你把这不栓好,看那天给你弄去炖了,我半掩着门,他吆喝了一声,他的黑儿子就继续上楼了,他跟在后面还得意的望着我笑着......
有天傍晚我去散步在,走到谭园路上的时候碰见了另一个发小媳妇牵着她家的黑色拉布拉多往回走,我也就点个头打个招呼擦肩而过了,这只黑狗挺大的,发小两口在东院住,这只狗也养了好几年了,常常见他两口穿着工作服早或晚溜它。有时碰见发小遛狗了,他还停下会和我聊两句,从小在一起耍大的,知道我怕狗,有时还松开狗绳怂恿他的狗往我跟前来,我每次都会给他讲我在贵阳当兵时咋和战友们去吃著名的花江狗肉,还告诉他有多香,每每这个时候他就会牵着狗绳离开,说吃狗肉的都不是好人云云,那天我和发小媳妇点过头后就继续往前走了,走到海棠路上的时候,迎面碰上了发小的母亲坐在轮椅上,发小的父亲在轮椅后面双手推着轮椅,他妈比较胖现在也已是白发苍苍了,他爸比较矮瘦,所以显得推轮椅很吃力,刚好到了上人行道的小坡处,上面铺的是黄色的盲道砖,我就搭手帮忙把轮椅推了上去,还问候了叔叔阿姨,我叫着发小的小名,问叔叔他上啥班你让他下班来来帮你推我姨来转转,叔叔没有回答,阿姨却说,人家都上班忙的很,没时间推我来转,他爸却说话了,忙他妈的P呢,两个货有时间溜他那先人,没时间来推你。阿姨白了叔叔一眼,我就打了个招呼离开了......
每天傍晚的时候在巨福路东口路两边的绿化带里,有很多我们周边的爱狗人士,都会把自家的狗放到这在一起跑跳撒欢,最多时有十只之多,大多是一些大型犬,也有我们小区住的,也有认识的,也有已经退休的昔日同事,我每次走到这看着这些不栓绳子的大型犬只都会走到路的另一边去,有天晚上我转回来,昔日退休的同事牵着他家的黑白相间阿拉斯加在往那路口的绿化带走,我也给他打了招呼就离开了,那只狗看上去体型大些属于大型犬只,狗走在前面拽着他走,他跟在后面看上去有点力不从心的样子,看着那滑稽的一幕,我还和他说你俩到底是谁溜谁呢。和他刚打完招呼,我拐过弯就看见路灯下刚才那位同事八十多岁的老母亲,骑着那辆破旧的自行车从我们小区东门出来,车子后面驮着她在我们院子各单元门口垃圾箱里捡拾来的废旧纸盒塑料油桶等,这位老母亲在厂里另个老小区住,但是她每天都会骑着车子在厂里几个小区来捡拾破烂纸盒啥的。所以常常会在我们小区碰见她。三五分钟后等我进了小区走到我们楼下,迎面就见到了这位退休同事的哥还是弟叼着烟和我相遇,知道他原来也是厂里的后来买断了也同院而居,但他年龄比我大些所以还没有到打招呼的关系,就擦肩而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