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泪与圣徒》摘录(17)

2024-05-19  本文已影响0人  安若芷水

      要是有直达神秘欢乐的捷径,无需经过出神之前的试炼,神圣的幸福就会人人得而有之。但是既然没有这等好事,我们就只能勉强去爬那个永远够不着最后一阶的天梯。除了神秘主义的“Soledad en Dios”,还有另一种上帝之中的孤独,确切地说是在祂之中背井离乡:无法感到在上帝之中得其所哉。

      在上帝中盛开的只有棘刺,无他。

      出离时间总是以一场昏厥为先导,证明生理学和永恒密切相关。

      生命是一串必须被消除的执念。爱死亡、上帝或圣洁难道不是可以互换且只有旁让却无法坐实的执念?

      苦修是上帝源自生命力虚乏的又一条明证。我们越是在肉体和时间上消亡,离祂就越近。上帝是扼杀一切人间乐趣的疾病。

      人类被造是一场宇宙灾难,其后的余震变成了上帝的梦魇。

      人是自然的悖论,背离上帝也背离自然。

      自从意识被创造出来,天地万物的秩序已面目皆非。上帝随之出现在祂的真光中,成为又一份虚无。

      我对音乐家的定义:用全部感官来倾听的人。

      要么刺激想法,要么给人安慰——诗人对圣徒的兴趣仅限于此。

      对天才而言,绝对者和祂的私人恶魔刚好重合。对圣徒耳炎,绝对者不仅外在,而且超越。

      以爱和苦难的名义疯疯癫癫并不是太有趣。诗人和疯狂没有现成的托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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