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文

晨间日记101

2023-02-17  本文已影响0人  颜玖言

好吧,我该多看看喜剧,给黑色悲剧涂上喜剧颜色,比如红色,看起来喜庆。

如果人死后是黑色的,和你至亲至近那个人去了,是不是黑色悲剧?若是活着却饱受病痛的折磨生不如死,那么离开是不是一种解脱?如果离开是解脱,又何来黑色悲剧一说呢?

如此,何谓喜剧?夸张的手法、巧妙的结构、诙谐的台词及对喜剧性格的刻画,是这些的叠加吗?还是能引得观众大笑的戏剧类型?无论如何,嘲笑丑的,肯定美的。

喜剧又有哪几种类型?讽刺、即兴、正剧等等。

可是不管哪种类型的喜剧,一定会让人从头笑到尾或者自始至终都眼含热泪吗?我想未必。喜剧和生活不是一样的吗?它不会让你一直笑,更不会让你一直哭,笑着笑着就哭了,哭着哭着就笑了,笑中带泪,泪中含笑,这才是常态的打开姿势。

那么,喜剧的尽头到底是什么呢?喜剧?悲剧?悲喜剧?

这世界本没有纯粹的喜剧或者悲剧。卓别林说《摩登时代》的内核是悲剧。细品,牲畜出栏片段和工人们熙熙攘攘去上班的片段直接拼接,的确揭示了两者的内在联系,那一刻,我们只有忍俊不禁吗?不,我们还有无奈和心酸。

窃以为喜剧大多是喜中带悲,悲中带喜,不过是一个“喜大于悲还是悲大于喜”的问题。不管谁大过谁,悲与喜像一对双胞胎。所以呢,人这一辈子,不必羡慕谁,不必笑话谁,谁不是在悲喜剧的旋涡里!

与其纠结,不如好好去了解陕西的特色美食小吃先让胃舒服喽:搅团学着做起来,咱倒不是为了证明自己的贤惠,就是不解,怎么老家的浆糊到了这里就成了舌尖上的美味了呢?不过我试着照度娘里说的制作方法,还真做成了!要是再有一棵正经酸菜熬制的酸汤,配上油泼辣子,一定会更有滋味!你还别说,锅盔看着实在壮观,像锅盖那么大!昨儿逛超市的时候顺手买了回来。

西安今儿0度到12度,多云,空气良。早餐热了一块锅盔,煮了一碗菜:蘑菇,鸡蛋,白菜,海带,金针菇。美美哒——水烧开后把洗净的菜放进去,加入适量盐、酱油、醋、香油,简单易做,难得的是营养好吃。

公园儿童迷宫那里成了欢乐的海洋,从前我是讨厌喧嚣的:静一点儿不好吗?长长智慧!现在看来,我说的从前大抵是三年前。三年后的今天,喧嚣竟也成了一道风景。孩子们在那里玩着,闹着,说着,笑着,他们在携手找春天。他们哪里知道,在大人眼里,他们就是春天啊!

风吹乱了我的头发,我猜我的春天已经走远了。伤春悲秋,善感多愁,多情自是脱发忧。物换星移,谁主沉浮,红颜易老已白头。我亲眼见到刚才风吹掉的那根头发是白的!想起了喜剧大赛里那个《头发保卫战》。看的时候,笑得哈哈的,照镜子的时候,哭得哗哗的。我的头发会保护我的头皮吗?它们会不会团结起来打响我头皮的保卫战?若脱落是头发的命运,那死亡不就是人类的命运?

嗯嗯,小东西,咱只想说:欢乐吧,就像头发从不会脱落一样;欢乐吧,就像生活从不曾哀伤一样。

苏公说《论语》里有云:不怨天,不尤人。“优哉游哉,可以卒岁”。

好。

乌台诗案对苏公来说,可谓是无妄之灾。“寻常人失意无聊中,多以声色自遣”——苏公在写给王定国的信里如是说。但苏公绝不是寻常人,他极端自律,从不允许自己堕落萎靡。在最难熬的时光里,用强大的律己维持着那份体面。

没吃过苏公吃过的苦,没受过苏公受过的罪,没走过苏公走过的路,但不影响向苏公学习,沾一点儿他灵魂里的香气,与他同呼吸共命运同悲共喜。这盛世如他所思:人不可以苟富贵,亦不可以徒贫贱。

欢喜心度世吧:悲剧也是一种喜剧,喜剧却断不会是悲剧。就像,黑红也是红,但黑就是黑,红就是红。

罗曼罗兰说:世上只有一种英雄主义,就是认清了生活的真相后依然热爱生活。这说的莫不就是苏公?我只愿像苏公那样:欢喜心度世,做自己的真心英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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