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翟先生-夏天戴棉毛,直呼受不了(老家门前系列故事续13)
这是一个略带悲伤的故事!那是在我还没上学的上世纪八十年代末期-题记。
“夏天戴个棉帽子,多热啊”。
“是吗?”,说着,我拿下帽子摸了摸头,还真是,头发都湿漉漉的了。
大棉帽
是啊,这要是放在大冬天,大家肯定都觉得没啥,但现在是夏天啊!
究竟怎么回事?且听我道来。
那一年的夏天,出远门劳务打工的老爸突然回来了,面对此情此景,他简直难以理解。
这操作,是娘想出来的。
原来,就在不久前的几个月…
“快点闪开,快点闪开!”,有人冲我大喊。
此时,我正从村外的大台子上顺坡走下来准备回家,因为是个陡坡,我便只顾低头看路,根本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于是听到大喊,慌乱中我赶紧跑起来。跑着跑着,突然“pang当”一声,一根木棍砸到了我的头上。
陡坡下面那个邻村的男孩吓傻了。
“不好,你怎么样?”,反应过来后他赶紧跑了过来。
那位说了,怎么会有棍子“从Sky而降”呢?而且棍子还比较粗!
所谓“棍子”,实际上是用来打树上的干柴的。抡棍子打树上的干柴(俗称:打干棒儿),是我们小时候干过的一件很有意义的大事,其目的是补贴家里做饭时的“柴荒”,正如《平凡的世界》里的兰香拾柴火一样。其主要操作是,先去大树上砍一根直一点且比较粗的树枝子下来或者直接砍掉一颗小树,一般槐树的比较多,因为质地比较坚硬,不容易碰断。然后把棍子去皮打磨光滑(不然就很容易被树枝挂住),一头是把手,另一头尖尖的。之后就找到枯干的树枝,把棍子从地面抡起来,然后瞄准目标扔到空中几米高,去硬碰那些干的树枝。不管碰打几下,以碰断树枝使其掉落为准。
枯干的树枝
而我经过时,正好碰到棍子“走空”。慌乱中,我刚好跑到了棍子的正上方。粗粗的棍子,还是好几米高,突然砸到头上,谁受的了啊?
“哎呀,你流xie了!”
那个男孩一口喊了出来。是啊,我觉得头上和脸上都热乎乎的呢。
“快来帮忙!”,他赶紧叫来了同伴。
“怎么办啊?”,看着鲜红的我,大家都很害怕。
“走,赶快去村里的药铺(就是卫生室)”,显然,另一个伙伴更有经验。
都是一帮孩子,能做到这一点也算不错了。
一路无话,来到药铺。
“我的天呐,你们打架打的也太狠了,下死手了啊!”,男村医一脸惊诧。
“你们在这里等着,我去找把推子先把头发给他推了。”是啊,伤口都看不见在哪里。
我坐在椅子上,任凭这位救死扶伤者干起了理发师的活儿,还好,理发技术过关。
“伤口还不小呢,给你包扎下。以后出门可要天天带帽子了,这天也冷,但上学就很难看了,哎…。”男村医一脸叹息。
幸运的是,我还没上学,不然,在同学们眼中肯定会是一个爆炸性事件,也会是一个笑话。
但为了不让爸爸看见,怕被说自己没看好孩子,娘让我一直戴着帽子。
但纸里终究包不住火,老爸语重心长的说,“都这么热的天了,还是摘掉吧。”
我终于“zhai 帽”了,我仿佛感受到那股热气正从头顶飘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