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村妈妈：一个小女孩的故事(9)

农村妈妈：一个小女孩的故事连载

大门“咣当咣当”响着，突然“嘭”的一声门被憧开了，进来两个人一个是队长挺着个大肚子在前面走，“瘦长条”似的会计跟在后面，手里的账本“哗啦，哗啦”的翻着页，两个人像个“审判官”似的立在大院子中央。

“老王，从今天起，瓜地得看严实了！”队长的嗓门大的像挂在墙上的铜铃，“队里的瓜都数清了，一个都不能少，谁也不能搞特殊！”他说这话时，两只眼睛像野猫子似的扫视过窗台、墙角，连柴堆后面都没放过，好像能从那里搜出藏着的甜瓜似的，把整个大院子扫了遍，才放下心来。

小女孩的父亲蹲在门槛上抽着旱烟，烟锅子“吧嗒，吧嗒”地响了两声，没说话。小女孩攥着堂妹的手，指甲掐进她的掌心——她听见自己心里有个声音在喊：“完了，以后再也吃不上带着泥土香的甜瓜了，这个队长太抠搜了。”

那个“瘦长条”会计在账本上划了个勾，又念了串数字，无非是“东边大有西瓜七十七个，西边白南瓜有一百零一个”，念完还特意补充：“每天都要检查，少了一个，工分扣一半。”说完队长和会计背着手往外走，路过二婶婶晾着的衣裳时，还伸手拨了拨，好像是在检查有没有藏着瓜。直到他俩的身影消失在大院门外，妈妈一边收拾着屋子一边骂着：“这两个家伙人就是给我们下命令来的，不就吃了几个瓜嘛，不让吃我们就不吃了，像捉贼似，讨厌死了。”

二婶婶也随声附和着：“怕是他们自己嘴馋了，先把规矩定下来，省得别人说闲话，怕我们吃了，他们会少吃几个。”二婶婶转身进了屋，一会儿端出个大篮子，里面躺着两个黄澄澄的白南瓜，“前两天你二叔从地里摘的，藏在窖里了，没让队长看见，来我们一起尝一尝。”

妈妈眼睛一亮，赶紧找来菜刀：“切开分了，给娃们解解馋。”瓜瓤是橙红色的，籽儿黑亮亮的，刚切开就有甜香飘出来。小女孩咬了一大口，汁水顺着下巴往下淌，甜得眯起了小眼睛，还还有两个哥哥，堂妹每人一份，都吃的很香的。

父亲蹲在一旁看着，烟锅子在鞋底上磕了磕：“别让娃娃们去瓜地了，省得被队长撞见，又说三道四的，又要说我搞特殊。”

“知道了。”妈妈给堂妹递了块瓜，“咱不吃队里的，自家草院子里种的甜瓜呢、还有西红柿，照样能当零食填填肚皮，不管怎么样娃娃们不能饿着。”

那天下午，小女孩和堂妹蹲在草院里的滴了几个生甜瓜，还摘了几根带刺的嫩黄瓜，你一口我一口地啃。黄瓜的清甜味虽然比不上香瓜，可嚼着嚼着，也嚼出了点不一样的滋味——原来甜不一定非得是甜瓜，藏在心里的默契，偷偷分享的快乐，也像糖一样，能把日子填得满满当当的。

后来队里那个大肚皮队长和“瘦长条”的会计，又来小女孩家里查过几次，每次都是扑了个空。他们不知道，二婶婶的窖里还藏着两个白南瓜，每当小女孩和堂妹看着大胖皮队长和瘦长条会计的消失背影，姐妹俩小手悟着嘴巴“嘿嘿”笑着……

正当小女孩和堂妹玩的开心时，突然外面传阵阵叫骂声，小女孩被这骂声惊恐地呆着了。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