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巧合都不是偶然
人常说,行万里路,读万卷书。因为我太懒,从不想出门行万里路,也许这就是我文章不出彩的原因吧。
自从2008年去了一次首都看升旗。就再也不想旅游的事。
和好友兰子聊天的时候突然有一种要去黄帝陵祭拜祖先的念头。
2012年,我们一家三口去了古都西安。华清池、芙蓉园、华山、乾陵、法门寺,最后一站是黄帝陵。
华清池里出水芙蓉,作为游人一去看就发现所谓华清池不过就是个小水坑。而人若出水芙蓉就夸张了。t t
下了飞机,踏上那片土地的那一刻,我觉得一切都似曾相识,有一种非常熟悉的味道扑面而来。
我对先生说了我自己奇妙的感觉的时候,先生说,陕西和山东在地球的同一个纬度上。
哦,原来如此。先生的话不无道理。
我仍然坚信我前世就生活在这片热土上。向导打趣地说:你是不是武则天。
我也笑了,武则天是中国历史上唯一的女皇,有经天纬地之才,有统领山河之志,而我则就是一介草民,最多也就是一个混进朝廷站在女皇身后打着长扇的伺女。
听到我说的,向导也笑了。
那一年,微信还没有兴起。
后来全国掀起一股寻祖热。
我应邀也加入寻亲团。我的名字出现在全国各地的滕氏家族里。
天下同姓是一家。在大家族里,辈分鲜明,不论你是多大的官,在家族群里,该叫爷爷的绝对不能胡乱称呼。
我家祖爷爷开始来到梁山袁口,再往上数,就找不到祖上是谁了。所有的辈分和全国任何一支都论不起来。
这就纳闷了,我滕之家族在梁山袁口也是100多口人,为什么就成了无根之水、无缘之木了呢。
这个时候,我侄子告诉了我一个秘密:
我祖上在明朝的时候,曾做过大宦官刘瑾的轿夫。以前的轿夫相当于警卫员、负责安保工作。
后来刘瑾犯了事,被满门抄斩。
我祖上连夜逃回陕西老家,又怕连累族人,沿路乞讨,一直走到山东聊城一个角王坡的地方。
王坡地处黄河流域,人迹罕至,土地贫瘠,且地势险要,易守难攻。感觉这个地方比较安全,祖上就此落脚。
三百年过去了,换了朝代。
解放前夕,我祖爷爷滕炳实在在王坡过不下去了,就用推车推着他父亲沿运河乞讨,在运河一个渡口—袁口落脚。
我爷爷娶了我奶奶以后,开枝散叶,生下四男三女,滕氏家族才慢慢枝繁叶茂,人丁兴旺。
资料显示,刘瑾姓谈,陕西兴平人。
我猜想,他选轿夫大概率会选自己老家的人做亲信。联想我滕氏家族的男丁个个威武英俊,身材魁梧,也许当年就是因为这些外部条件才被选中进京的。亦有可能是祖上托人给刘瑾当差,也是一种家族荣耀。
总之,现在无从考证。
我就想顺着这条线找到陕西兴平的滕氏一脉。但是他们没有听说有这种传闻。
线索又中断了。
这个时候有宗亲提醒我,陕西兴平有姓谈的。
这又给我提供了另一个思路。果然,陕西兴平有姓谈的。
从侧面也证实了我祖上来自陕西兴平的说法不是空穴来风。
另外,聊城王坡传来消息,他们这个村开始于明朝时期。
呀,我找到祖籍了。
赶紧给西安的好友兰子说了这个事。她说:原来你是陕西婆姨。
都2022年了,这娘们说话还是这么泼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