荷塘边,柳树下,有一段快乐的童年……
郊外,荷塘,小径,微风拂柳。
乡野,哇呜,蔓草,阳光盈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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荷叶的清香,随风飘来,在这夏季渐浓的午后,一种“朱自清式”的“田田的叶子”懒散的舒适,以及“亭亭的舞女的裙”的飘逸,打动着我的心。
我被荷塘边的小水洼吸引而去,用枯树枝玩着水,忽然看见一条条好久好久以前熟悉的小鱼,游弋在清澈的水世界,快乐,自在,好幸福的感觉。天然,在小鱼的世界,变成了天堂,一处小而又小、大而又大的,我的内心映射出的幸福境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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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心颤动了一下,恍惚间,竟然跌入了久远的童年,真真的与小鱼一样的幸福感,荡漾在内心深处。
那小鱼,是童年的另一个“我”,与之亲近的生命;它们在经历了无数个繁衍换代之后,与现在的“我”,不期而遇在一个充满“缘分感”的时间和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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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舌头卷起在口腔,用了一种从一个农家女孩那里学来的口技,与水塘里的青蛙,唱和交谈,把孩童般的情怀引入美妙绝伦的童话世界。
忽然想起罗大佑的《童年》,并不觉哼唱出来:
池塘边的榕树上
知了在声声叫着夏天
草丛边的秋千上
只有蝴蝶停在上面
多少的日子里总是
一个人面对着天空发呆
就这么好奇
就这么幻想
这么孤单的童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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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静静地靠着垂柳,抬手遮住眉心,眺望那“曲曲折折的荷塘上面”,像“明珠”和“星星”,“又如刚出浴的美人”的白色荷花,那穿梭在荷叶与水草间的蜻蜓,与飞舞在“仿佛远处高楼上渺茫的歌声似的”“缕缕清香”里的小密蜂(引号中的词句引自朱自清《荷塘月色》)。
我冥想着它们是否在悄悄地观望着,一个痴情的“老顽童”的忘情的快乐 ,是否在快速地从各个角度“审视”着,一个忘我无忧的“大男孩”热泪盈眶的表情?
思绪远渡,我仿佛又沉浸在一段远古情境的诠释中:庄子与惠子游于濠梁之上,庄子曰:鯈鱼出游从容,是鱼之乐也。惠子曰:子非鱼,安知鱼之乐?庄子曰:子非我,安知我不知鱼之乐?
知鱼之乐,是我的最初的瞬间直觉,抑或是心灵的神秘感知,但终究是因为世间总有的烦恼,对小鱼的没有烦恼的“天堂”的羡慕,换句话说,鱼即便有烦恼,也因为只有七秒钟的记忆,而归于永久的忘却了。
总归是“瞬间”,我们的快乐仿佛如手中的沙粒,是捏不住的。日子过得,非凡的少之又少,平凡的多之又多;而这种心境的遗世独立,情怀的丰富勃发,便在这一特定的时刻,感动出一座小小的“丰碑”,于我,成为“绝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