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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烧灵到山间拾珍,一场亲情的回望与延续

2025-12-07  本文已影响0人  雨过初晴原荠菜小花

        原创首发  文责自负

今天,大姐的两个儿子给他们的爸妈——我的大姐夫和大姐烧灵。

大姐和大姐夫离开我们已经多年,如今儿子们都已成家立业,结婚生子。

去年,两兄弟花了两万多元为父母修缮坟墓;今年又专程给他们烧灵,这份孝心,让我们倍感欣慰!

一想起大姐和大姐夫,我心里仍会隐隐作痛。大姐27岁那年,因白血病离开了我们。那时她的两个儿子,大的才5岁,小的只有两岁半,家里又一贫如洗。旁人见了都落泪,更别说我们亲人了。

大姐夫在父母的帮衬下,好不容易把两个孩子拉扯大,可命运再次捉弄人,47岁那年,他因一场突如其来的车祸意外身亡。

从那以后,两个姨侄只能靠自己打拼,并慢慢地各自结婚生子。如今的日子虽不算富裕,但比上不足、比下有余,也算是苦尽甘来。

姨侄家住在离我们家三十多里的山区。大姐在世时,我常去那里。

那时山路崎岖陡峭,交通不便,坐中巴车到离她家最近的车站后,还要步行五六里崎岖山路。

由于我哥和四姐住在遥远的他乡异地,不得来,今天早上就只有我和二姐、二姐夫、三姐、三姐夫一同前往,九点多,我们就到了姨侄家。

我上一次去姨侄家,还是六年前小姨侄结婚的时候。那时他们那里已经修了宽敞的公路,出入比早以前方便了许多。

这次去,更是眼前一亮。

姨侄家门口的田地几年前已全部被征用,改种了樱花树,打造成了旅游景区。

放眼望去,一大片一大片的樱花树整齐排列,枝叶交织成一片红黄色的海洋。

虽然不是花季,但叶片在阳光的映照下红中透黄,层层叠叠,也别有一番景致。

他们家门口宽阔的水泥公路四通八达,四周群山连绵起伏,山上的树木若隐若现。空气清新宜人,带着山野草木的芬芳。

姨侄的奶奶、叔叔婶婶、姑父姑妈、叔爷爷叔奶奶等一大家人都非常热情好客。

大姨侄有两个女儿、一个儿子,大的十一二岁,小的三四岁,穿得整整齐齐、漂漂亮亮,活泼可爱,令人羡慕。

小姨侄那个将近六岁的儿子,帅气又淘气,很惹人喜欢。

我想,如果大姐和大姐夫还在世,如今儿孙满堂,多么幸福啊!可人生没有如果,他们已经离开了我们很久很久了!而且永远没有归路!

姨侄们给爸妈买了三层楼的洋房,里里外外装修得金碧辉煌,现代家具一应俱全,家里还雇了仆人。

他们请了道士主持仪式,还请人专门包钱纸写钱包。因为钱纸太多,那些人根本写不赢,二姐夫便自告奋勇帮忙,写得又快又好。

上午十点多,孝子们穿上白色孝服,跪在堂屋神桌前的灵屋旁,道士站在前面念念有词,经过几轮叩拜,十几二十分钟后,大家将鞭炮、灵屋、钱纸装上皮卡车,晚辈们提着金山银山,一同前往不远处山上的墓地。

到了墓地山下,他们把东西卸在大坪上,烧之前又是一番跪拜,道士再诵经文。

后面的细节我并不清楚,因为我们三姐妹和姐夫们由大姨侄媳妇领着,直接去了山上的墓地前。

坟墓周围用砖石砌起约四分米高,并用水泥抹平。墓碑高大厚实,上面刻着大姐及大姐夫的名字,后面用小字体密密麻麻刻着他们子孙的名字。墓前的拜台足有三四平米,比周围的坟墓都要壮观。

我们不禁感叹,两个姨侄真是争气、懂事,只可惜大姐和大姐夫命薄,走得太早,否则如今儿孙绕膝,该多么幸福!

站在墓前,心中虽有惋惜,却已不再那么悲伤。毕竟过去了这么多年,我们早已接受了这份失去,时光也悄悄抚平了心底的痛。

下山后,我们看到山下一棵大树下有不少坚果,他们本地人称“肚子”,又说是“Tia子”,但到底是“肚子”还是“Tia子”,他们本地人也似乎说不清,只说这两种坚果长得很相似,难辨别。

又因树木长得很高大,手机识花君拍不到树的叶子,只能拍果子,因此没辨认出来。

这种坚果,像我们小时候玩的陀螺形状,只是微小版的,当地人说它们如苦槠一样可以用来打豆腐,比苦槠打的豆腐更细腻,味更美,只是有点涩口,但多泡几天可以减轻涩味。

也可以把它掺在苦槠一起打豆腐,比单用苦槠打豆腐更美味,但它的壳没有苦槠的壳好剥,所以一般的人都不捡它打豆腐。

我和三姐正是想捡点苦槠回去打豆腐,听说这种坚果也能打豆腐,就拿出准备好的袋子开捡,午饭前我们就捡了两斤左右。

吃完午饭,二姐和二姐夫因回去有其它事,先走了。

姨侄留我们在那里捡苦槠,吃晚饭了送我们回家。我们欣然同意!

歇了一会儿饭气后,姨侄的叔叔和姨侄19岁的堂弟豆豆又带我和三姐夫、三姐到山上捡苦槠,但由于已过了季节,那些大一点的苦槠已被别人捡完了,我们捡了一两个小时,也只捡了两斤左右的小苦槠。

但在山上,我看到了不少我曾经没见过的植物,如千里光、冬青、枸骨刺等,还有很多我来不及识别的植物,令我大开眼界。

三点多下山后,豆豆又主动约三姐夫到山上去挖冬笋,说是挖回来做晚餐菜。

大约半个小时以后,他们回来了,从袋子倒出来的却不是冬笋,豆豆说是玉竹,足有两斤多。

豆豆说锄头不得力,他就只能改挖玉竹,说是在樱花树地里挖的。

我听他这样一说就来了精神,因为我知道玉竹有很好的营养价值和药用价值。

于是我问豆豆在哪里挖的,还有没有?我想挖一点回去做种。

豆豆说在樱花林里挖的,是樱花林的老板请人种下,但他们已经挖过了,不要了,这是从他们挖过的地里挖出来的。

我要他带我过去挖一点回去做种,他欣然同意。

他带我过去,说这些挖松了的地里才有挖。豆豆不要我动手,只要我帮他提袋子就行,他做事很麻利,一个小时不到,又挖了两三斤。

豆豆说不要留着吃了,干脆让我们全部拿回家做种,我喜不自禁,要三姐先拿回去种上,我以后再到他们家去挖种。

晚上,我们吃过晚饭,提着苦槠、“肚子”(或许是Tia子)和玉竹满载而归。

回家的路上,我不禁想起大姐和大姐夫的过往。而如今姨侄和姨侄媳妇们懂事孝顺,姨侄孙们天真可爱,让我倍感欣慰!

愿他们始终把我们当作至亲,常联系、多走动,让这份血脉相连的情感代代相传,温暖不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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