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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昨天留不住

2016-01-05  本文已影响0人  可可不凡
我跟你学习把平凡变甜,每天散步到有家的依恋。
用力在喘不过气的文件堆,眷恋眼圈滋生的漫漫夜。
我迷失在人潮拥挤的地铁口和无处发泄脾气的芳草间。
不爱热闹,随喜一个人;
在乎自尊,怕失落沸腾;
既然昨天留不住,走散的心头闷;

(一)

我是可可。

上海的夜,六点半,从漕河泾出站。

风衣、文件夹、电脑、一个空洞到死的心脏。

这是我转部门后最早的一次下班。下班的理由很简单,为了赶在7点半的时候到家和妈妈一起吃一顿晚饭,不想她孤单。

在地铁上的一个小时,我拿起手机,和我的两个b友报告了行程,告诉他们我正在回家。然后退出b群,挑王菲的歌来听。

前些日子,赵小姐陪我去了独立的音乐录音棚Fish,录了王菲的《执迷不悔》。选曲的时候我纠结了半天,究竟是唱《红豆》还是《执迷不悔》。最终我依然选择了《执迷不悔》,尽管我知道这首歌身嘶力竭、分外难唱。

我唱的明明是一种心情,天知道我多么爱《执迷不悔》的歌词。

15年3月,今年最幸福的一个月,做了很多一直期待的事情,留下了很多美好的回忆。那个月,和一个老友W去唱了K,从来没有当着一个人这么冷静又疯狂的演绎那么多首王菲的歌,从《红豆》到《矜持》,从《传奇》到《我愿意》。W惊叹我的音色,一次次的表达了他对我音色的欣赏。其实我是想哭的,听了王菲这么多年,爱了她这么多年,终于有一个人静静的可以听我唱完所有我想唱的歌曲,而歌词唱的不是别人,正是自己。

我总是微笑的看着你,我的情意总是轻易就洋溢眼底
我是爱你的,我爱你到底
生平第一次我放下矜持,任凭自己幻想一切关于我和你
——王菲《矜持》

当时度过了非常美好的时光,并不是因为我可以肆无忌惮的独唱情歌,而是终于有人愿意倾听我的内心,我的声音,给我回应。我仍然记得我们彼此凝望默不作声然后笑到感动的样子,依然记得我唱到无力他唱到走音的所有表情。

我并不是你们想的如此完美,我承认有时也会辨不清真伪
并非我不愿意走出迷堆,只是这一次,这次是自己而不是谁
——王菲《执迷不悔》

没记错的话,Fish录音棚在35层。我其实是恐高的。

只是当时,并没有那么多心情去温习自己害怕的事物,只是倚靠在窗台轻轻一瞥,就瞥见了这繁华的夜。繁华到一群孤单的野鬼在夜里无处游走。

(二)

四个月前,我去听了靓颖的演唱会。

小雨的上海今夜无眠。

我穿了很卡脚的凉鞋,忍着痛、贴着层次不齐的创可贴大步大步向前走。带着孩子般的期待,买足了相应的道具,粉的,黄的,头上的,手上的。激动到来不及欢喜,只是带着满心期待冲到她面前,要知道这是一个我爱了十年的女神啊。

后来,现场听了《终于等到你》。

即使她是我的女神,我一直都未能明白这首歌的传唱度为何这么火爆,为什么这么多人可以在这首歌里找到共鸣。直到那一天,我坐在高高的角落双目深情,手托腮的注视着她,听着她几乎哽咽的声音,一字一字的吐出那真切的歌词,下面摇晃着的荧光棒像一片海。那一刻,我知道了为什么,我竟默默的跟唱,尽管我走音走到了喜马拉雅。

后来,发生了什么你们都知道了。

长沙那一场,靓颖说出了催人的告白。虽然没赶上靓颖和Micheal长沙那一幕,隔着十万八千里都能感受到靓颖的呼吸。我最亲爱的,你出道了十年,我爱了你十年。你从二十岁唱到三十岁。这十年,这是我第一次与你相遇。而后,在自己的家乡成都,自己的生日演唱会上,你终于等到了,还等到了他为你写的第一首歌《Tomy all》,我单曲循环播放着这个老男人为你写的《Tomy all》,字字在心间缝纫。

To my all,你是我的一切,不管外面的世界多热烈。
只要有你的每天,我把平凡变甜。
有你的地方,就有家的依恋。
原来你就是幸福的关键。
有你的地方,才有爱的缱绻,
——冯柯《To my all》

(三)

上个月我一个人拉着个箱子颠沛流离的去了一个陌生的小城,还没有落脚就已经乌云满天。在这之前,我练习了无数次的踏上那片土地呼吸时的样子,也想过自己将会怎样潇洒的拨弄头发,佯装微笑。事实是,我根本没有做出任何潇洒的动作。直到今天,我依然会在夜深人静的时候突然涌下眼泪。

有些人是怕别人哭泣的,有些人的哭泣是改不掉的,有些人哭多了眼泪便无所谓眼泪了。曾经我也习惯性的锻炼自己莫要流泪。而现在,我越来越能接受自己欢喜哭笑时的任何样子。嗜笑贪哭,那又怎么样呢?那全是我的生命,我必须与他们和平共处。只是越来越平静,因为我知道有更多的挑战等着我,即使天塌下来也需要人去扛,谁说那个人不是我呢?

在回忆里,我们都会变老。我们怀念自己追逐的傻样,或许一辈子只有一次。就一次吧,有且仅有一次的事物都是带着遗憾美到极致的。

在回忆里,我们都喝得烂醉过,醉倒舌头都捋不直,摇摇晃晃,疯癫打电话。要知道,喝醉的人给打电话你该有多珍惜。

才下眉头,却上心头。

我们就是在得到与失去的循环里重复、重复;死去,再生……

我记得自己争取时的执拗,也敬佩自己不肯放手的勇气,怀念痛到抽搐时候的温度……

没有男人和狗,偶尔滂沱,自由潇洒。

一种孤独,两点狂欢,三分回忆,心怀四方。

我很喜欢这样的人生。

我们终将是自己和自己艳遇、也更孤独。

既然昨天留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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