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诗大乱斗(33)铁甲钢拳!
鉴于从上一篇文章以来的5天间隔,我希望您能重新回顾唐诗大乱斗(32)绞肉场,以便让自己的感官再次回归。我想,我们还要再走一段路,跟在我身后,跟紧,别掉队!
王昌龄《从军行》(其二)
琵琶起舞换新声,总是关山旧别情。撩乱边愁听不尽,高高秋月照长城。
真正的战斗:
“那不行,你坦克攻不下,不要来见我!”——张治中
上面这句话始终萦绕在坦克连连长的脑海里。此时,他正驾驶一辆英制“维克斯”MKE坦克冲向汇山码头的日军阵地。
8月22日午夜,战车第2连队奉命作为步兵先导,配合陆军36师沿兆丰路进攻日本海军陆战队第9大队。由于第9大队刚刚登陆,尚未携带重装甲攻击武器,中国军队看准时机准备将其一举歼灭!
重达6吨的坦克从巷尾徐徐驶过,巨大的轰鸣声伴着黑烟,履带不断卷积松塌的泥土,两旁的建筑在战火下早已人去楼空。战车的装甲谈不上多厚,但是对于没有重武器的第9大队还是绰绰有余。
跟在坦克身后的中国步兵团紧紧将目光聚焦在更远处的黑夜里,因为不知从什么地方,就会有探出头的日军迫击炮手。
2000米......
1800米......
步兵团躲开履带泛起的尘土,时刻注意保持间距,调整速度,黑夜带来的困意全无,瞪羚一样的谨慎在群体中蔓延起来,日军的刺刀正慢慢逼近。
1200米......
900米......
坦克手的目光死死盯住前方,瞭望手的眼球在两侧楼宇建筑间来回切换着,离日本兵的据点越来越近,炮手的肾上腺开始飙起。
800米......
700米......
日军透过防御工事进行瞭望。黑夜里,一个模糊的影子正在轰隆隆地“走来”。日本海军陆战队虽然平日训练有素,但此时也在努力保持镇定,毕竟,这可是个足足的铁家伙!
狂気じみたリアクションきょうき ,射撃する!(用我们的枪炮回应他们!机枪射击!)
午夜正点,两军接刃。
坦克的火力就像夜间一道彩虹,用47毫米18倍口径炮塔贯穿了日军的机枪阵地,36师步兵团借助黑夜和建筑掩护一路猛冲,向东百汇路发起冲锋。
轰!火花闪起,一阵烟雾紧随其后,在日军的防御工事前炸开了花。那一瞬间,日本军帽底下一双尚露狰狞的眼睛永远闭上了。
在坦克内部,弹壳传导的热量迅速升温,加之炎热夏季,让驾驶舱内的温度像炼狱般焦灼。但只要还有口气,拼了命也要撕开一条口子,哪怕是通天血路。炮弹还在不断打出,几次进攻过后,把十字路口处的日军防御工事打成了筛康。
“东洋赤佬! 侬刚从船上头过来啊? 个么(亻那)要多补补营养!” 炮手一边装弹,一边用刚学来的上海话为敌人送行。
几番交火后,深陷重武力打击的日本陆战队有些吃不消,这个“维克斯”MKE虽谈不上什么坚船利炮,但一般的武器还真拿它没办法,再继续打下去怕是要送葬于此,必须尽快拉开防守。
中国步兵团在坦克的火力掩护下越打越猛,就像潮汐洪水般逆流而上,誓言要在黎明到来时,为这座城市献上最美的浪花。然而,战局却发生了改变,我们没有考虑到巷战的实地因素太多。
巷战,是一种极为特殊环境下的作战方式,在重火力战车庞大的身躯下,城市空间却显得如此局促,更何况是80年前的城市。
其次,随着战事愈加纷乱,步兵团与坦克的配合出现重大失误,现场作战指挥严重断层,以至于坦克与坦克之间,坦克与步兵之间出现了各自为战的情况。由于我军步战车配合尚不成熟,在随后冲击日军第二封锁线时,坦克没能充分参与引导,造成了步兵大量伤亡。
最后,也是最为痛心的。在第三战区第九集团军总司令张治中的回忆录中写道:“我今天想起来还觉得难过。”是的,因为只有区区几人,开着刚从修理厂下来的“补丁坦克”就直奔杨树浦路的日军司令部,故事的结果可想而知。
更早一段时间,坦克连指挥官曾对张治中说过,车太旧,日本人最后一定会用重火炮,扛不住的。然而,白热化的战场不是你死就是我活,作为军人,服从命令是天职,这才有了文章开头张治中说的那句话。
由于时间吃紧,今天没有表达出来的场景,在明天的文章里我将继续为您揭开后续。
感谢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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