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04-02 也不知道在写啥
故事里有个不起眼的主角,Ta没有什么特别之处,长相普通,爱好广泛但无所擅长
我不太敢给Ta取一个像样的名字,甚至性别都难以下手,生怕辜负了Ta的“普通”,但为了行文方便,姑且先叫他小A吧。
小A之前有个恋人,后来分手了,在第七年的时候。
小A有份稳定的工作,做了很长时间但并不怎么有起色,老板正筹划着找什么理由来裁掉Ta。
小A的父母身体还算不错,在老家“无所事事”,退休后的生活算不上精彩,每天的日常除了催婚,还有省钱。
小A也有一个不大的书架,和一个简单、让自己挺得意的“读书角”,角落里的一个小茶几上,摆着本《人性的弱点》,时而正面时而反面,但夹着的书签很长时间没怎么动过。
分手那天,Ta对小A说,“其实我想了很久了,但你一直在逃避,每次都不愿意聊这件事”
小A有一肚子的话憋在胸口,但不知道该从哪里说起,狠狠抽了口手上的半截香烟又用力吐了出来,似乎想要混着烟气把这股怨恨也排泄出去。
Ta在脸前摆了摆手,拎起手边的提包和大衣走开了
散伙饭的那天下着大雪,老板举起酒杯,扫视着面前这一桌又爱又恨的老朋友。
“最后一杯了,大伙儿明天就自由了”说到自由两字,老板的手举得又高了点,“之后有机会,我一定还会叫上大家”
说完,自己一口气闷掉了手里的满满一杯高度酒。
几人三三两两出了饭店门,一辆辆出租车停下、离去,最后只剩下老板和小A。
“小A啊,其实去年我差点想裁掉你们部门”
小A无言,猜不透这句话是在抱怨、还是句转折铺垫?
什么也没有,老板上了出租车,没有留下甚至一声招呼。
接站的那天一大早,小A提前到了挤挤攘攘的火车站,四处张望了半天,被突然在眼前出现的父母两人吓了一跳。
“是不是火车上没法睡?为啥非要把卧铺改成坐票,也没差几十块钱”
“我们没想着会有这么多人”
困意挡不住两位老人的兴奋,母亲一边把大包小包的行李往车上赛,父亲一边急急忙忙地掐掉自己的香烟,一边打量着眼前的轿车。
“借朋友的,这两天带你们出去方便”
回家短暂的修整后,小A火急火燎地带上两位去爬长城——这姑且算是小A的一个心愿——终于到了兑现自己诺言的一天。
“从毕业开始说到现在,一直要带你们俩去趟长城”
“我跟你爸刚生完你时候去过,你还记得不,家里有张照片”
“记得”小A从后视镜看着两位老人,对比着记忆中那张老照片上的两位青年才俊,“这次咱仨拍一张,还在那个地方吧”
冬日周末的八达岭并不算人多,经过两个小时的艰苦攀爬,三人勉强来到了第二个烽火台。
“你妈走不动了,腰上手术还得小半年恢复”父亲扶着旁边的石墙,也露出一脸疲态。
“你们之前是在最顶上拍的吧”
“就这儿也行”母亲伸了伸腰,“你毕业那年应该过来,那时候妈还没烙腰病,跟你爸肯定能爬上去”
那天风很大,照片里父亲缩着脖子插着腰,母亲缠着小A的胳膊,额头上银发被风吹散开,不知道是不是曝光的缘故,看起来比旁边未化的积雪更白亮一些。
这天周日,小A起的很晚,睁眼后发现枕头一侧湿了一大片,回忆自己一定是做了什么悲伤的梦。
梦的内容总是那么的不清晰,小A努力搜寻着。
一定是梦见了和旧日恋人分手的那顿晚餐,一口气将自己的怨言、苦情、不好意思诉说的情话全盘拖出,两人相拥而泣
或者是另一个,梦见突然被老板开除,自己面试来去无果,躲在出租屋里自锤胸口怨恨自悔。
又好像是刚才醒之前的一个梦,在急诊室外,医生缓慢朝自己走过来,旁边病床上母亲静静的躺着,看不出一点生气。
“只是做梦而已,竟然给自己弄哭了”揉了揉眼睛,小A往拨起了父亲的电话。
小A是一个普通人,继续着Ta普通的生活,结实着普通的朋友,培养着普通的兴趣;时不时小A会追悔自己的一些往事,
小A当然有所察觉,草草更新了简历,却收到猎头们的“催稿”
“你的项目履历好像没有写完整,补点数据会更有说服力~”
“这个项目还没结束,明年数据可能会更好,之后再更新吧。”
这天是周末,天气并不怎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