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2.7.12
樊登读书上听了两本有意思的书,《八堂自然课》和《解惑》
《八堂自然课》说人类有分类强迫症。人类从原始社会开始,为了能够节省大脑的能耗,会把人、事、物快速地分类:有用的没用的、有危险没危险、朋友敌人……这样做的好处是大脑能耗降低。但是坏处就是我们的世界过于二分化。我们太容易把这个世界分成两个极端,并走向两个极端。古人老早就意识到这个问题,认为这是心神俱损的表现。
这种对世界二分化的分类是《解惑》一书中的发散性问题。《解惑》作者认为,这个世界上有两种问题,一是能够被解决的叫汇聚性问题。二是找不到确切答案的复杂矛盾问题,叫发散性问题。
发散性问题,是无解的一个东西,这是矛盾的东西,它永远是一个度的把握问题。想要解决,操作的难度非常大。作者说,任何两个需要平衡的观点到最后要想解决,绝对不是简单地说我选哪一个。而是要从更高的维度出发来解决问题。就是你怎么样让这个矛盾中的双方变得更好。变得更好,这个矛盾就能得到相应的解决。
可以说《三体》里,高阶外星文明使用“二向箔”对太阳系三维空间的降维打击,是思维层面的,而不是科技层面的。科技差异尚可追赶,思维平面的僵化无可弥补。
大自然丰富多彩,各物种间是合作生存、共同进化的,都有伸缩的弹性空间和回旋的余地,生命的能量在此消彼长、此长就彼消的良性互动里。而不是在非此即彼、非彼就是此的对抗消耗里。
人与人、男与女、老和少……看《活着》,福贵和家珍爱的不离不弃、无怨无尤。二喜和凤霞爱的热烈奔放、相依扶持。他们对春生“怨是用希”的释怀原谅。有庆和羊儿、福贵和老牛彼此的依存慰籍……这些黑暗里的微光才是活着的底色。即便是夕阳西下,也能安详地哼着歌:我来了,我来了,我已年老背又弯,我听见他们轻声将我呼唤……看懂了这些闪光,就看懂了《活着》。
生活是立体的,幸福和痛苦像是许多雌雄同体的动植物般,可以互相转换,这是种能力,需要学习。生命如果有意义,这是一种。活着已不易,何苦自己和自己过不去,非得用“二向箔”来狠狠打击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