鹅公岩的惬意时光
假日,吃过午饭,跟表妹一起打卡鹅公岩大桥。
大大小小一行人,拿着隔潮垫,提了水果和零食,到鹅公岩桥下的沙滩上玩。
早有人三三两两地支起了帐篷,帐篷外摆了简易的生活物资,想必主人已在帐篷内午休。
更有一些简单的,直接躺在防潮垫上,用帽子遮了脸,进入休息模式。
平日早出晚归忙于工作,只在节假的日子里,人们才可以全身心地放松。
土面的路上有着或大或小的鹅卵石,初夏的夜雨滋润着路旁的野生植物,潮潮的、润润的。
边上的青草,拔了节地快乐生长,嫩嫩的、绿绿的,仿佛轻轻一榨,就能压出青翠的绿汁儿来。
相比园中怒放的花儿,路边的野花没有丝毫的自卑,白花像雪,黄花似蝶,毫不逊色地争奇斗艳。
那须状的花骨朵,因花青素的酸碱度不同,同株的植物上,竟然有了纯白、纯黄、粉紫的红色,在路边的草丛中羞答答地开放。
这是大自然的杰作。
虽然住在长江边,每晚的散步也在滨江路,但这有山有水的好景致,我是看不够的。
没有轮船经过时,清澈的江水是激流暗涌;大船经过之后,则是“唰唰、唰唰”的浪拍堤岸,一波又一波的江水扑岸而来,溅起晶莹的浪花儿。
江边的鹅卵石,自然也是其乐无穷。如果运气足够的好,会捡到精美圆溜的小石子。
千百年来的河水冲刷,在精美的小石头上留下鬼斧神工的印记,或山水、或鸟兽、或虫鱼,洗净后浸在清浅中,图像更为清晰立体。
海边的人叫赶海,江边的人就叫赶江吧,螃蟹、鱼类、哪怕是颗精美的小石子,都是收获。
远处的沙滩上,小朋友们拿了铁锹正在挖沙,零距离地接触大自然,是他们无穷的欢乐。
表妹他们在草坪上铺了地垫坐下来,随意地吃着零食聊着天。
我嗑瓜子,他们喜欢麻辣根,我尖起指尖尝了一小根,满嘴都是味精味儿!
随行的小婴儿见大家吃得欢,抱着零食连同包装一起往嘴塞,不哭也不闹,很乖。
“冰淇淋哦,五块钱一个!”有流动的小商贩提着装了冰淇淋的大桶边走边吆喝。
这玩意儿早就跟我没缘了,别说这个季节,就连盛夏也不敢吃。小年轻们不管这些,一人一个地吃起来。
太阳渐渐偏西,鹅公岩大桥的游玩也到了尾声,收拾行李再回表妹家,她留我吃了晚饭再回。
表妹的厨艺很好,酸萝卜鸭掌、蒸扣碗、炖腊肉、红烧大黄鱼、炒大虾……摆了满满的一桌子。
长江后浪推前浪,前浪拍死在沙滩上。我这老一套的手艺早就过时,现在是年轻人的天下。
很多二十出头的年轻人都吃现成的,表妹的厨艺,在同龄人中是我见过的唯一。
夜幕已经降临,我起身跟表妹告辞,感谢她的热情招待,感谢此番的鹅公岩打卡。
N年后,看着这些文字和图片,会清晰地忆起今下的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