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光里的暖冬

今天午饭时，几个同事聊起小时候读书的事，每个人都有一箩筐故事。

李哥是在牧区长大的。那时候冬天，学校要求每个孩子交一蛇皮袋子牛粪，用来在教室里生炉子取暖。家里没有牛粪的，可以交两块钱。他父母都在旗里上班，家里不养牛，自然没有牛粪。母亲让他拿2块钱交到学校，可他拿着钱，星期天却悄悄跑到旗边牛常经过的地方，自己去捡牛粪。

一袋子牛粪，对一个十几岁的孩子来说实在不轻。他就趁父亲中午休息，偷偷推着自行车把牛粪驮回来，生怕家里人看见，藏在屋子后面。第二天上学，早早出门，悄悄把牛粪送到学校。

听他说起捡牛粪的经历，我们也想起小时候拿耙子搂柴火的日子。快到生炉子的时候，学校会组织学生下午上山搂柴火，就算家里柴火多的学生，也都愿意去，山上实在太好玩了。

初冬时节，草木都已干枯，一耙子下去就是一小堆。女生负责把柴火堆放整齐，男生拿绳子捆好放在一边。剩下的时间，大家就追着跑着玩耍，一边跑一边喊着名字，听山谷里的回声；或是两个人拿着树枝，一来一回假装比武打架。

那个年代的冬天没有暖气，记忆里天寒地冻，却满是简单又真切的快乐。

2026年3月5日    静等花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