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记忆里定格的图画
2025-04-21 本文已影响0人
Youlian
不觉又是人间四月天,苏州又一个冬天悄然离去,春天即将结束,初夏悄然而至。我在折叠衣柜里冬天的衣服,回忆起这个冬日浮光中我意外摔伤腿的片段。衣柜里冬天的衣服一件一件叠,头脑里不觉想起一个画面,有关一个摔倒的画面。
那是上世纪八十年代的寒冬,连续两天两夜的鹅毛大雪,积了足有半尺深,一脚踩下去便陷到小腿肚。家家户户都不是各扫门前雪,那个时候的人们没这个概念,都紧着多打扫,村里横竖的路口都扫通了,又带了工具去扫大马路。
我们村子是沿着邳苍公路南北走向铺开。公路到我们村这里呈现一个弧度,我们村也跟着弯出个弧度。这条道是大货车上307国道的必经之路。公路上的积雪被过往的货车一遍又一遍压的结结实实,凝结成整体的冰块,扫把根本扫不了。先要用大锤砸碎,再用铁锹铲起来,铲到用化肥袋子制成的包袋里,运去公路另一侧的河堰。
那是个兴师动众的大工程,村里大人孩子都加入进来,干的热火朝天。当时约莫七八岁的我也在其中。这时,一个骑自行车的青年小伙子左右拧着车把正艰难前行,在我身旁的一个正铲雪的叔叔,抬眼认出骑车的是个熟人,忙热情的挥动手臂高声呼喊那人,那人听到了,一个急刹车想要下车回应他,那个时候的人就是讲究,结果招呼还没打个圆整,随着“吃啦”一声,滑倒了。自行车的脚蹬在摔倒瞬间被摔断,人还算机灵,弃车前跳,总算没像那个车子一样摔断某个部位。那个主动热情和行人打招呼的叔叔别提多尴尬。要知道,在那个芥菜疙瘩腌成咸菜吃的年代,那辆凤凰牌自行车堪比今日的玛莎拉蒂.
一切都是在瞬间发生的。一如我至今未愈的腿伤,也是在那个瞬间发生的。冰雪会渐次消融,伤痛会留下疤痕,也会在记忆长河里形成永恒定格的图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