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故会让人一百八十度大转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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郝总：“老檀，人来就行了，拿这么多东西干啥。”

檀君和：“老钱的劫后余生，当然得凑够‘满汉全席’才够，去除污秽与霉气，接下来就是长久的欢愉。”

带着呼吸器的钱东来，手指动了动，张了张嘴，想说话，却发不出声音，只能用眼神示意。

檀君和：“一直往下看什么呢？是有什么想要的吗。”

钱东来眨了眨眼，应该是对老檀猜测的肯定。

檀君和：“你想让我帮你掖掖被角？”

钱东来的头微不可察地左右摇摆，很是让檀君和敏锐地抓到。

檀君和：“你是想看看我给你带的什么补品？”

得到的还是小幅度的摇头。

檀君和：“那你是想我附身靠近你？”

钱东来轻轻点了次下巴，怕人没看见还加了三次眨眼睛。

钱东来的声音很小很沙哑，又隔了一层氧气罩，讲话十分困难，“小志……帮我……照顾……他，我……不怪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