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与童年——听《也是冬天也是春天》
2025-06-15 本文已影响0人
多嬲
最近在听迟子建的《也是冬天也是春天》。这是一本散文集,昨天听的一篇是《灯祭》。文中回忆了小时候过新年时父亲煞费苦心给自己做灯的事情。听着听着,我想到了自己的父亲。
以前,只知道姊妹四个里面,父亲似乎比较偏爱我,但是具体偏爱了我什么,我也说不上来。只是从大姐、二姐的口中,她们总是对爸妈说“恁XX嬲……”,所以,我想爸妈是偏爱我的。具体到爸这儿,我想起来两件事。
一件是爸爸给我洗澡的事儿。
那时我该有五六岁吧?反正知道害臊了。记忆中我站在一个大盆里,穿着个小裤头,然后爸爸给我搓澡,从上到下。爸爸一只手扶着我,一只手给我搓,搓的我浑身上下红通通地。搓到腿根处,我便觉得有点儿臊。但是爸爸不知道,他依然若无其事地,给我搓前面,搓后面。
那时候家里条件差,不记得多少天才会这样子洗一次澡,记忆中没有妈妈或者姐姐给我洗澡的画面,留存的只有这一次。
还有一件事是爸爸给我头上除虱子的事儿。
那时候卫生条件差,好像很多孩子头上都长虱子,我也不例外。一天,不知怎么爸妈说起了我头上有虱子,然后他们就聊起了除虱子的办法。我到现在还记得,爸爸先给我洗完头,然后就给我抹了一头酒,抹好了拿一块毛巾给我的头捂上。等过一段时间打开毛巾看,虱子都自动掉在了下来,据说是酒精的作用,给虱子熏醉了。
记得当时二姐看着爸爸给我捯饬,她就在一旁笑我。我不管,听任摆布——我现在想,我那时候怎么那么脏?难道真是多嬲没人管的缘故?
童年的记忆中跟爸爸有关的还有一件事,这个等明天再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