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复

是青涩的花草在呵斥春天

是乌鸦在引领光的流向

那地上散落的词句

被拾荒者捡起 再复述一次

而丢弃语言的人，被逼迫再听一遍

整个过程都很荒诞

有人前进的方向

正有人在撤退

我上过的树，下过的河

他们都要爬上来，跳下去

我爱过的人，恨过的鬼

他们都要再吻一次，再刀一回

我一路撤退，他们一路跟进

我一路遗失，他们一路捡取

整个过程都很流畅

没有矛盾，因为我很沉默

因为我始终在前

我所有的行为他们都要重复一次

最后我跳进坟墓，

他们跟了过来

站在墓前停驻良久

重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