抑郁症的避风港读书心理

那年那时

2025-04-21  本文已影响0人  慕容嫣

清晨第一缕阳光爬上窗台时,我系上母亲留下的碎花围裙。棉布磨得柔软,裙角还沾着去年端午包粽子时的糯米渍。学着她的样子踮脚取下竹蒸笼,金属环碰撞发出清脆声响,恍惚间,厨房好像又飘来熟悉的烟火气。

记得小时候总爱趴在灶台边,看母亲把面团揉成胖乎乎的模样。此刻我的掌心贴着案板,面粉扬起的细雪落在睫毛上,才发现揉面要像哄孩子般温柔——太用力会让面团变硬,太懈怠又发不起来。当我学着她的手法把面团摔打在案板上,"砰砰"的声响里,仿佛听见她在说:"对啦,要让面团醒醒神。"

调馅时特意拿出母亲的青花瓷碗,猪油在碗底凝成乳白的云朵。切葱花的刀工远不如她利落,指尖被洋葱熏得发酸,却突然想起某个除夕夜,她边流泪边切菜,还笑着说:"这是幸福的眼泪。"学着她的样子往肉馅里加半勺黄酒,香气瞬间漫开来,竟和记忆里的味道分毫不差。

蒸笼上汽时,水汽模糊了眼镜。掀开竹盖的刹那,白雾中浮现出母亲的笑脸。她总说蒸馒头要守着火候,就像守着孩子长大。我望着蒸笼里渐渐饱满的包子,突然明白那些揉面、调馅、等待的时光,都是她留给我的温柔密码。此刻热气氤氲的厨房里,我终于成了那个传承秘密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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