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挽清歌
这边的人坐在堂前虎皮登椅上,冷硬的面庞不带一丝表情,散着头发只着一件中衣,斜躺着说不出的慵懒,这让顾清歌那傻小子看见指不定要做些什么,哎!
哦!竟是左相之子吗?懒懒的声线溢出。
对啊!就是不知这是有意还是意外了。张狂的声音传来。
默。帮我把消息放出去,称长音公主嫡子已出现。
你打算就计出手了。
也该让那些人付出些代价了,让我们的人出发做好准备等着,长老那边先下还是瞒着吧。
终于要出手了,我都等不及了,庭。
也和该搅一搅了。
好,我听说那小子喊着要成为你的人,你莫非等不及了吗?话锋一转戏谑着眼前的人,好不容易有机会报报仇了,欺压了自己那些年,应当也还回来,嗯。显然是忘了眼前这人不是他能欺压的了。
滚。
哈哈哈,哈哈哈
好好好,走了。那轻狂的声音传来,只见那人墨衣墨发,衣抉飘飘,说不出的性感。
在一年前从战场刚下来,庭儿,你那命定之人已现,不过奇怪却没了命极,而是凤星归位,亮的出奇。你的命煞之格也围着那凤星渐淡,奇哉奇哉。说不准是福是灾啊!那老头如实说到。
而自己也因凤星的出现被派至他的地方,驻扎一年,终是等到了,原来怪在那凤星不是女的是个男子啊。那夜长老连夜飞鸽传书说凤星与自己命星相离极近,是不是找到他。而那天除了一个顾清歌再无他人,才发现,原来是他,传言的多病多灾的废物。
估计那天的手笔,怕那个人不会在了吧!说完不在意的转身回了房,自己本事命格带煞,是不是一个人早已无所谓了,不是吗?
各怀想法的睡去去,忘了可不是还有一个叫命定,再远的人只要缘到了都会兜兜转转相遇,然后在一起,谁也逃不掉。
接连两天顾清歌都在忙着听西儿汇报阁子里哪些又进了新人,猜测能坚持几个,忙着听伊东汇报最近又收了那些铺子,京城里二皇子兴泽为争褚将自己房中歌姬送与东宵国上皇,而太子在私底下与皇后一起联络朝臣,三皇子四皇子在起母妃示意下暗暗控制了工部。还在最近爆出长音长公主嫡子叶月泽出现,皇太后派人寻找而皇帝却不闻不问。等听完后又被自家娘亲拉去吩咐去京城的行程提前了要在三个月后就要启程,这次新年要在京城,有商量了些事等回过头来已经过了三四天,还有些想念叶庭的,不过还有更要的是等自己不是吗?不然以后怎么能护住这些幸福,于是就拉着西儿在街县上不断处理各个地方商铺的发展和规划,不断收集信息,不断散发顾家次子体弱多病是个废柴的消息,而在偶然的买卖下让顾清歌收获了一个意外。。
这和男子那处颇为相似,不过是按依小到大排列,都是玉器,在一个黑漆漆的箱子里安静的放着。
顾清歌已经不是小孩子了加起来三十了,应该遵从三十而立了,可自己两辈子加起来也没这经验啊,虽说这次不打算再用自己为筹码,但。咬咬牙抽出白纸仔细看了起来。
此物名为磨器,用上等的玉器打磨,共五个,依次每件器物两个月换取,在此期间要用流食,这自己就是学医的嘛还不晓得,说完用法还写着玉最能养人,可让男的在承受时不受伤,还能收所内壁。红着脸拿出最小的把纸折叠好放入床的最底下,才放心。然后一直到弄完压体褪去衣衫埋在水里,直到水快凉了看着手里的东西咬着牙胳膊慢慢探了下方,身体微微前倾闭着眼,将东西抵在了小穴,皱了皱眉感觉到活着水玉块就钻进身体里,坐正了身体感觉难受便站了起来,站起来后下意识腰一缩好像更深了,慢慢的走向床,这一晚顾清歌因为身体里有异物在床上烙饼。
无边的黑暗,无尽的鲜血,母上将自己护在身后令人把自己藏在密室里,看着父亲因为拖延时间抵挡官兵最后寡不敌众活活被刺死,跪在门前用身体为他的妻儿挡住闯入者,可母亲怎肯,将自己藏好一把火点了房子扑倒那个因自己离国杀敌的身前,一剑陪着父亲,而随后跟随自己父亲的几位叔叔无一不死,满院子的人没有一个活物,满天的火光,还有二十万将士在边疆被血洗,只因那是父亲的军队,只因当今在位者怕功高盖主,只因一个权字。冷汗布满冷硬的脸颊,让人看不清是泪还是什么?被惊醒,
好多年都一直在做这个梦,怕今晚在睡不着了,踱步到窗前眺望着远方,银光撒射在庭院,更加应的窗外的树林摇曳生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