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谁的谁,我只是我。
闲暇的时候,时光仿若停止,缓慢而悠长地数着记忆中的人和事。我知道,这个世界看似相互独立,这其间千丝万缕的联系,仅仅是肉眼根本无法一眼看穿。
如同一杯茶水,200多种内含物质借由一杯沸水冲泡出来,分明每一泡都是一样的茶、一样的水温、一样的容器,却是不一样的滋味辗转在唇边。
这无意的起伏,并不在可控制的范围内。而所谓的好与坏,不过取决于你喜欢的成分的多与寡;所谓的修行,无非就是在能力范围内,让茶水的滋味更为稳定和平衡。
没有大悲,亦没有大喜。若是有难过,偶尔心会堵;若是有欢喜,眉梢眼角会挂着笑意。
毕竟属于青春年少的肆意,已然泯灭于岁月。
我不是谁的谁,我只是我。既不能轻看了自己,也不敢看得太重。
我已不年轻,却也离生命结束还有长长的距离。脚下会升起红尘万千,身后也会有夕阳无边。自然是不会有什么风景能一成不变,除非死亡。
所以,还是不要太决绝的好。那种动不动就要斩断一切的义无反顾,终究是一去不复返了。
上月回去,还曾天真的问过故人,为什么这么多年,你始终对我不离不弃。
他说,因为不忍。
不忍,到底是一种慈悲,还是一种怜悯。或许都有吧,前者是对方的功德,后者是我的福报。不过都是因为别人修得好,从来都不是我自身拥有足够的磁性。
我只是不想把自己看太轻,若是从自我开始放弃,那是一场毁天毁地的灭亡,从此再无翻身之地。
我到底还是带着不切实际的自信,一路打怪、升级、黑化,至今。所以,我听到柳柳说,我不想像你那么商业,心里有翻江倒海的情绪,却不是难过。
不过是一句平常得不能再平常的交谈,两个人却已隔在了楚河的两岸。
楚河,是生死线,车马炮可以按规则开挂一下来来回回,哪怕死,大多时候也会有等量的交换,若是没有,自然会有捶胸顿足的懊恼。而卒呢,奋而向上,却很难被重用,因为爬得太慢,局限太多,分量又太轻。
我便是那卒,刚爬过楚河汉界的卒。商业是这个一无是处的背景下,唯一的价值。亦是唯一可以自保的条件。
所谓商业,不过是蓄谋已久。
我已身染风霜,唯有坚强。身后的言语万千,都破不开风霜的铠甲,余生还长,流言蜚语不足以贯穿岁月。它会掉,无论我是哭或者笑。
我已颠倒黑白,没有一方可以躲避的空间,哪怕只是一点点温差都比常人感受得更为直接。
你在屋里,晴或者雨,都是一身干爽。
你在空调房里,冷或者热,都是可以调节得刚刚好。
你在车里,远一点或者近一点,都只是一点。
只有什么都没有的人,晴是晒雨是湿,冷是刺骨热是眩晕,远是焦虑近是忐忑。情绪那么多,不曾历经千帆,怎能懂?
苦难的果,不一定对应甜蜜的因,更多的时候,它仅仅是一种责任。
而责任这种虚无,是轻盈还是沉重,取决于它在你心里的分量。
我大概是一无所有到只有责任了,所以选择微笑着去凋零。
责任是什么,它是我插翅难飞的劫数,是我百戒不去的毒瘾。是我成长的路上,欠下的没有尽头的债......
一旦治愈,我就不是我。身无背负,也再无归处。
我并非任性,我只是要经得起任性。
无论生活煮我多久,仅凭这点任性,就能坚持不被煮得滚烂。
任何时候你来,都是这样一碗不浓不淡。
吾
止昔,喜茶
居丽江,结四海
性温如茗,情甘若醇
藏锋三尺案,禅悟斗室间
素和清风明月,不斥长街灯火
品出薛涛井上笺,雕满雅女清照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