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文

青梅枯萎,竹梅老去

2018-01-06  本文已影响0人  简晓蝶
青梅枯萎,竹梅老去

【卷首语】

只是步履不停,我们总会遇见

你背上行囊的样子像个谜

口袋里藏着一把种子

还有一把好奇

在下一座城里

在另外一条下甘霖的街道

和街道尽头的田野

有的是来来往往的陌生人

有的是一场场风雨

有的是火车站咖啡馆

还有路边的小摊贩

你的种子 你的好奇

会落在谁的手里

开出花结好果

冬天最冷时

看了一部温暖的电影

那是正准备着春装

预备着冬天过去

我们得感谢生活

我们 还活着

换工作,换男友,换城市

不管怎么样,

它总是给我们重新来过的机会

比如,多年以后的我们重新再次相遇。

说话间,四月进入倒数第二天,时间就是这样任性,不管天色如何,不管你心情好坏,它只管自顾自的往前走,一个月的时间,一粒种子可以破土而出,变成一颗青菜。如果手脚够用,我们能把一张脸,变成另外一张脸。现在学校里小孩谈恋爱,一个月时间说不定够让他们移情别恋两次。我在某些方面悟性极度迟钝,说的玄乎点,等你慢下来啦,说不定就能快起来。霍金在他彻底瘫痪时,却写出了《时间简史》。

真想换一个主题,是换城市。羡慕不停换城市生活的人,在这种拎包就能走人的状态里,不经意间,就能住遍了这个国家南北西中的各个大城市。现在想起来,有点后怕。怕什么呢?怕青春没被挥霍过,就老了。还好,还好。

夏天,从窗口里爬了进来。空气里能闻到一丝泥土和青草的气息,年少轻狂时,我曾觉得老板们都是万恶的,当然根本闻不到,也不屑于泥土和青草的味道。现在我多少也是个地摊老板了,每往前走一步,都好像在给过去的自己打脸。如果你憎恨一个文艺青年,那么送他去创业好了。不过我比较幸运,看起来能在这场浩劫中幸存下来,可能一不小心,还能变成老不死的,但我不是文艺青年。

宁哥说最怕我在文字里释放负能量,所以我调侃说文字其实都是瞎掰的,别信。

正能量的文字是这样的:2015能让我印象最深的事,不是闻到泥土和青草的味道,而是签了一张单,对于一个不算商人的商人来说,就意味着能挣点钱。但是你知道,我的文字早从良了。好东西的生长,需要时间。

愿意等的,是缘分,不愿等的,也是缘分。大徐说:终于等到你。

我在心里感慨泪奔,无语凝噎。曾经和现在,老去的是容颜青春,不老的是那份彼此惺惺相惜的执念。感谢有你们,我很开心。2012年,我忙着颠覆一切。2013年,我忙着爬文字格找灵感。2014年,我的主题是找摊位搬家,那个累啊。2015,可别再写什么重新开始了,搞得连自己都觉得过去一直很渣,总要重新开始,那不是耍无赖吗。而我倒不介意重新开始,射手座嘛,全宇宙最惹人生厌难管的星座,你懂得,从一出生就背上了渣的十字架。所以想想过去的这么多年,全靠一次又一次的坚持,才侥幸活到现在。我害怕的是年纪越来越大,没了坚持和等待的勇气。

活着,希望能收获比钱更重要的东西。是的,在最初的日子,我就是个倒买倒卖的小贩子。

我第一次坐飞机,不知道飞机要提前安检。连滚带爬的,总算在最后一刻上了飞机。依稀记得那次是飞沈阳,在上空突然遇到气流,飞机猛的直线下落数秒钟,旁边的一姑娘惨叫的哭了出来。我以为自己要死了,马上学着电影里煽情的回忆往事,唯一脑海中闪过的老母亲和亲人们的脸,而飞机马上又平稳了。飞机安全降落在机场时,我给自己这辈子定了个目标,就是多去一些地方,多经历一些事,多认识一些人,免得死之前像张白纸般无聊。这回忆的瞬间让我觉得我的记忆力有时候也可以这么好。

我那时就知道,不管是城里人还是农村人,我们中国人活得都很无趣。一个城市一个城市的走,慢慢的,我也麻木不堪冷漠无比。那些年,上货卖货奔波于货车途中,说雅一点是老板,其实就是搬来搬去的搬运工而已。这些事,算起来过去十好几年了,很多细节都忘了。朋友说,写文字真可怕,太容易暴露内心了。而我觉得自己已经到了可以破罐破摔的年纪,所以暴露就暴露吧,写文字是这世上最大的免费乐趣且不用看人脸色,运气好了还能赚几个饭钱。只是有时候觉得没什么好写,有时候想写却无从下笔,灵感,阿门。

分裂的很。现在知道了,我偶尔自嘲是个奸商,并不是开玩笑。不起这样一个头,我就可能没勇气写下这些,仔细想想吓一跳,这几年犯的错多的数不清,多的足够跪烂一打搓衣板。有一些睡意不来的夜晚,想想这些年来的经历,除了百感交集,好像没有更好的形容词。最恐怖的是,这么多年来,自己的本性在这家店里暴露的一览无遗,好的本性,被人吹捧的飘飘然。坏的本性,很想藏起来但也藏不住。像小时候打碎了家里的花瓶,然后捡起来藏在床底下,等着妈妈来盘问的心情。做文艺青年,是个不断肯定自己,吹捧自己的过程。而做老板,则需要不停的反省和否定自己。对于我这样自由散漫惯的人,这种痛苦之深,简直无法用言语表达。做老板,无疑,我是彻头彻尾的失败了,本性使然吧。

我是个坏人,我在慢慢变好,张楚歌里说的。

可能真的老了,没事常坐在那里发呆,回忆回忆往事,想起想不起的,对的不对的,假如你问我这些年最大遗憾的是什么。我想应该是高尚的时候,没高尚彻底。颠覆叛逆的时候,又不够颠覆叛逆。用佛家的话说,就是没有活在当下。那就是我的位置。有一天我坐在自己的小店里,4月里的风穿过门口,刮得恰到好处,那个下午的温度啊,光线啊,都很得体。这时候,就会有苍老的感觉。现实就这样,我变成了我,你变成了你,我最好的盆友变成了一瓶骨灰,泪下,很想她,但不敢提,我依然脆弱如初。

每当灵感突现的时候,知友就跑来说,老妹,写点吧。我毫不偷懒,马上就写。许多年前尚还算年轻时,我在北京那段时间,给某公司写软文,一个字两块钱。你懂的,我写完后,拼命的往里加标点符号。兄说奸商是也,为了生存不得不谋利,哈哈。我忧郁的文字风格,就是那时练出来的。年轻时,总想弄什么很多道理,现在不年轻了,慢慢的了解,大多事是没道理的,所以也不必费心去弄懂。就像谈起活着的意义,余华说:活着就是活着,我们并不为活着之外的任何事物活着。

用‘重启’做主题我们仅此一次,但在你心里,可能无数次。

为写一个文案,我很同情我自己。有时脑袋像堵住的下水道,任凭怎么捅,就是掉不下一个字来。那样无数这样的艰难时刻,后来偶然的机会读了海明威,他在《流动的盛宴》里说,当你不知道写什么时,真实,你只要写下真实的句子就行了。这实在像极我的风格的感觉,大爱。对任何事任何人甚至于任何感觉,尤其是关于灵感的东西,讨厌透了”凑“,我觉得什么都在拼凑的感觉像是一场自我欺骗,更像吃了一颗苍蝇如鲠在喉,自始至终我认为一个连自己都会欺骗的人是最不负责任虚伪的人。而后我学会的,不是写下一个真实的句子,而是对所有人或事物的真实想法。像某识货之人语道:别沮丧,你有一个个精彩的故事,带着它走能回味一路,别人知不知道,并不影响它的温度和质量。

有时候遇上一个能给你突发灵感的人事或者是场景,也是催生一个好文案的条件之一。总之,我得感谢那位十分纵容我的喜欢用我灵感文字的兄长。而另外一个老板,则说你写的还不错,是因为经历多,故事真实了,文字就好看。言下之意是叫我别得瑟,没事别窝在家里睡觉,多出去闯闯祸找找灵感什么的。我想他的意思是让我生活的更真实些,别让想法只是在脑袋里晃荡,把它变成现实吧。写到这里,我发现自己一直在跑题中,但我觉得他说的实在有理,但我却没给他写过只字片语。

我想起以前出去背包旅行,老有人问我旅行的意义。现在所谓创业了,却没什么人问我创业的意义。大多来关怀的,都是营业额多少,开支多少,利润多少。这样看起来,创业是件非常实际的事,没什么深远的意义,其实就是自欺欺人的为了生存。这很好,很符合我现在的价值观。这句玩笑话,让我在一段时间有了点强迫症似的幻觉,好像出门时,背后总插了面小白旗,上面写两字“投降”。当然到末了,我也不知道,过去投靠过谁,现在,又叛变了谁。

所以现在,我就不管不顾了。我猜那么多人喜欢做自己,可能是因为我们都是同样的普通人,一样喜怒哀乐,一样食色性也,一样没有一个叫李刚的爹,当然也更不可能会有送你辆马萨拉蒂的干爹。假如我告诉你,谁还不会装模装样的开董事会,而且开着开着,也常会莫名走神伤感,抛下伙伴独自云里雾里,这样子的真实,你可能会更喜欢我们。

这多好啊,这世上的一切王八蛋,都有堕落的权利,也有奋发向上的机会。

我想象中的好日子就是这样的,每个人都有自由选择生活的权利,更重要的是,有一个宽容的环境,支持她们做自己。百度的李彦宏说,他的公司,要鼓励奋战好斗的狼性,枪毙安逸浪漫的小资。假如有人这样命令我,我会对他说,去死。让狼去做狼,让小资去做小资,让蚂蚁做蚂蚁,让大象做大象,而我们,就做自己。

我们想让我们都只做自己,喜欢就在一起,不喜欢就分离,活一生不容易,要和舒服的人在一起。

至于我自己,这些年过的百转千回荡气回肠。连我那一向沉得住的气的老哥,最近有点慌,问我,你你你。。。老大不小了,你这到底想怎么样嘛。我有一个虚幻的答案:我想我还是倒挂在单杠上,世界还是在摇摇晃晃,我看见我的小姐妹,嘴巴从一字,变成惊讶的O字,也看见老兄白楞的眼。我觉得那时我们真傻,世界真美好,因为我们什么都愿意相信。人生若只是初见该多好,我一路晃荡,只是想重回那个纯真年代。那怕一秒钟也好。再翻出这些老照片,当时在拍什么呢,我给自己找到了借口,那些模糊的照片,拍的是时间,时间的流逝。

是啊。我们懂什么呢。

然我也活了一大把年纪,但也不太懂,大部分时间,在不懂装懂,不熟装熟。而你知道,人在这种情景下,容易犯贱,我犯贱的结果就是,写了这么一堆东西出来。 当我写下标题的时候,其实想写的是我们自己,我们的青春,我们还称不上一生的半生。就是,受不了自己在像绞肉机似的地铁里那日渐呆滞的表情,才逃了出来。实在没勇气想象自己里一站又一站的汹涌人潮里,慢慢僵硬着老去的样子。

日渐真我的日子里,让我更加相信一个道理,人是活在自己的感受世界里。以前我是穷光蛋,却自由似神仙时,经常把这句话挂嘴边,这句话的潜台词是,幸福逍遥和贫穷富贵没什么直接联系。然而在这个挤破脑袋想成功,想暴发的时代,这样的言论被人嘲笑是难免的,懒就懒吧,懒得工作,懒得赚钱,懒得负责任,所以给自己找个玄乎乎的借口。工作之余,经常困惑,困惑自己的出发点是什么呐,难不成是想从反方向论证那句牛B

的话,幸福逍遥和贫穷富贵没什么直接联系,我们忙什么呢,其实是忙着老去。

再回到我们的生活。我们这一代人,难免要活在别人的期望里,父母的期望,社会的期望,爱人的期望。成为他们期望的人,做他们期望的事,规规矩矩的,不出差错的,安安稳稳的,走完这一生。同时,在厌倦别人的期望时,我们也移花接木,开始期望别人,期望我们的身边的人,期望我们的下一代。

你的期望呢,或者我的。

我的期望是,期望身边多一些不在乎别人期望的人。不同的理想,不同的品味,不同的认知,不同的人生路。我真是太坏了,我的初衷是,当身边多些不正常,不守规矩,不接受别人期望的人。我才能更自如的不正常,可以名正言顺的,不必成为别人期望里的样子。

所谓的生意呢? 其实是糊口的饭碗罢了,更和品位什么的扯不上什么边。

很多年前,一位十分敬重的师长,在我天马行空不知理想为何物的时候,说最适合我的工作,是销售,也就是做生意。我们是一起在山顶看日出时,她对我说的这番话,我当然打死也不承认,太阳即将冲破云层的美妙时刻,她居然说我是生意人,这多丧气。那时候,生意人,多奸诈,我不要。

我这么想的时候,显然忘了,自己正是所谓的生意人,摆着小摊,一手把自己养大的。可惜的是我实在离奸商相差太远,所以忙忙呼呼大半个人生累到气馁,没发成暴发户,很对不起自己也很对不去奸商这两字。我知道这说法听上去真矫情,但没办法,我们都是矫情之人,还是低头认了吧。到底哪种生活更有意思呢。难以分辨,因为我觉得,最好的生活,莫过于即当了婊子,又立了牌坊。谁是婊子,谁是牌坊。这是门很深的学问,如果要问佛陀,他老人家可能会说,随它去。婊子和牌坊,都不存在。

虽然岁数一点一点往上涨,但我也还没老糊涂,失忆却常有。东施嘛,装装样子就行了,装的像不像,也都是效颦。于是破罐破摔,每天准时下班,在街角的小摊拎颗大白菜回家,打一个鸡蛋,切几片姜,再放几个据说不能再吃了的丸子。一婉又一碗,热气腾腾,放在这冒着文学气息的木头餐桌上,边吃边做梦。

柳树早就发芽了,春天也总算真的来了,我的文学梦也做完了。

不知道别人的生意是怎么做大做发的,我的搭档,是个性情比我简单很多,在生意场上认为比较中交的人,我们俩加一起,会的招数总共也就那么几个,而我的客户们也早已一清二楚。所以假如有一天我们真的做大了,很可能,是被理想化了的。写着写着,已经快接近饭点了,喊着减肥比雷都响的我总是撑得慌。人吃饱了,就爱瞎想。我在想,假如有一天,我也成大佬了,当年那个毛手毛脚的小伙找我募款,我会不会嫌弃他。

不是坏蛋,是笨蛋,说自己呢。

从哪说起呢,最近晕晕乎乎的。没好好摆摊,太阳倒晒的不少。书读了几篇,电影看了几片,春秋大梦已不怎么做,日子翻过一天天,淡如白开。这让我想起自己第一次喝咖啡,天呐,这东西能喝吗,苦得像药,还这么贵。何况我从来就不认为咖啡和品牌能代表品味气质内涵修养一样。十来年过去了,现在我每天早上醒来不喝温开水,就像没穿内裤就出门一样,很不自在。我们对不爱的人的态度,大概会和咖啡一样,只是个习惯问题。我们说的,习惯,真可怕。

顺流而下。我是说,这些年来,我大概就是这么度过的。随着直觉的召唤,去了一些地方,做了一些事,遇到一些人,即不积极,也不消极,只是一天度过一天。他们就是我的河流,顺流而下,把我送到现在这个地方,变成一个卖瓶瓶罐罐的小个体户。没事的时候,常常回想这些年在外的日子,苦了痛了累了,真心的不容易,慢慢的,无常这个词又冒了出来,而且变了个样。就象你小时候的玩伴,鼻涕横流的小丫头片子,再遇见时已是芬芳满目的花姑娘了。

有一年,记得我26岁左右,用很矫情的话说,心里老有“青春无处安放”的躁动,然后绕着地图,一路瞎走。世界很大,但我并不知道它长的怎么样,老实说,我连自己的世界长的什么样都不知道,只是一路瞎走,瞎走。 汪国真走了,曾经青葱幼稚的我背着他的‘既然选择了远方,便只顾风雨兼程’的信念一脚踏入异乡,一路子跟头跌下来,只是希望我们活的精彩,走的安慰。当我们学会原谅自己,同时也会原谅别人的时候,生活至少会美好那么一点点。

我有个年长的朋友,他的钱,大部分都捐了出去,剩下的那么一点,用他自己的话说,多的仍然十辈子都花不完。我们以前常结伴“粗茶淡饭”,有一天在路上,我们讨论到什么是成功的话题。他说:他觉得自己仍然是个失败者。这句话让我这个穷光蛋十分震惊,眼前这位头发微微发白,带着付大眼镜的老兄,已经把两家企业玩上了市。这还只能算LOSER,那么什么是成功?他又不紧不慢的解释说,任何事都要付出代价,我赚这么多钱,付出的代价就是生活中失去很多东西。我现在觉得,那些东西比钱重要,但花再多钱也买不回来了。所以我是LOSER。。。

然后聊到我,我也老大不小舅舅不疼姥姥不爱的年纪,劳苦多年,也做了一些对得起父母,甚至是对得起自己的所谓正经事,虽然现在一幅穷酸样,但也值了。我想我不该算LOSER了吧。然而我这位有钱朋友问我,你喜欢钱么?我想了半天,只能如实回答:我喜欢,很喜欢。诸如原则底线什么之类的词汇我没好意思吐出来,钱似乎是万能的,在很多时刻让人无处遁形,比如现在我谁都不爱,只爱钱一样。

他哈哈大笑,说,那你也是LOSER,因为你现在没钱。

我亦哈哈大笑的时候却神游天外,到底有多少钱才算有钱,又到底怎么成功才算是成功而不是失败者?那次对话,我们得出的结论是,你成为了你想要成为的人,那才是成功。假如你是要求上进,这也想要,那也想拿,不断为自己设立理想,那你大概这辈子也只能当当LOSER了,因为理想和欲望一样,是无止境的。老天爷很公平,给你一些,就拿走你一些。

到这个青黄已不接的年纪,我立志当个破罐破摔的人,爱谁谁了。

我是个吃饱了没事干,爱坐在那瞎回忆的人。虽然想成一团糟,中间的故事,像种子一样,一颗一颗慢慢冒了出来。 对于这个价值观念单一的社会,我们的现状,大概也只能归类于不上进的失败者。所以,所谓梦想就像块胡萝卜,挂在毛驴前面,忽悠着两个失败者一步一步往前走,无论如何,人总是要往前走的不是?

没心没肺,我是有梦想的盲流。

事实证明,人是经不起夸的,有很多时候常被人夸,你的小店真不错呀全是好东西。结果我就真的以为不错了,并且翘着二郎腿沾沾自喜,看完小说看电影,看完电影去泡饭馆,新进来的货儿,窝在仓库里,不知道何年马月才能拍照上传完。

好吧,这个如果一定要有,我梦想是靠这个小店,赚几麻袋的人民币,然后直接背着去北京市中心的某售楼处。。。然而,我们这代人的悲剧在于,等我真的赚到几麻袋人民币时,北京的房价可能要飚到几十麻袋了。。。 所以,我就直接放弃梦想,做个没心没肺的盲流好了。我买得起两室一厅的帐篷,防雨的,顶上有窗户,晚上能数星星, 这个梦想很是可以。你呢?有梦想麽?还是已经把梦想抵押给房子车子票子了。

停下歇会,出去走走吧。

生活总是有点讽刺,我们小时候,楼没那么高,空气没那么污染,随便上个屋顶,就能看见日出。而现在,你得开车到几百公里外,然后花五六个小时爬上山顶,哆哆哆嗦的睡一晚帐篷,第二天才有机会看见太阳升起的那一刻。 我们每个人,大概也多多少少的,有这样的问题。最初号称创业的时候,老实说,开这样一家店,也许能增加点我自己的存在感。从下了决定那一天开始,杂七杂八的事就从来没断过,忽然发现,这样也好,忙的像条狗,就没时间像以前那样唉声叹气。

外面电闪雷鸣雨下的挺勤快,我的思绪不受控制。在这胡言乱语了半天,言多必失,还是闭嘴歇了吧。写了一堆的错别字,还在这里煞风景,呵呵,不如晚安。歇之前再矫情一下,谢谢你有耐心,在乌泱乌泱的空间里,看完这些涂鸦式的文字,能坚持看完的人,估计和我一样,一定觉得这个世界太吵了,我们写字,拍照,听音乐看电影,只不过想偶尔能躲在里面,清静一下,而已。

好希望,从开始到现在;

只闻花香,不谈喜悲;

喝茶读书写文字,不争朝夕;

阳光,暖一点,再暖一点;

日子,慢一点,再慢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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