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始即终_6
*本章cp自由心证
*执笔：差点疼死的云琢
*本章会出场一些其他屠皇人皇，戏份不重要就不打tag了。
*好多情节是故事需要放飞自我瞎写的，勿代三。
6
夜里不太平。
抽疯看到隔着两三桌外的熟人眼皮直跳，难得溜出来玩一次还撞到了不知道为什么会出席这种野宴的队长。心生回头撞上他的视线，回了个意味不明的笑容。
小疯蝶思索半天不得解，苦恼地直皱眉。
基地里的宴会大多开在著名的那几家会所，开到这种小餐厅的被戏称为野宴。但能在野宴出席的反倒不是无名之辈，大多都是收到宴会主人邀请的老熟人，选的这些小餐厅也都是势力内的产业，方便进行消息传递和一些不见光的交易。
抽疯收到的邀请是来自于前队友，出于礼貌和拉拢，邀请函上写明了目的，这是一场情报拍卖会，且只针对屠皇。所以人皇心生出现在这里不寻常。抽疯眼皮跳得更厉害，一不留神就接了前队友一杯酒。
“你怎么心不在焉的？”清醇半眯着眼，客套的商业笑容让抽疯清醒了不少。
“啊？我不喝酒。”抽疯把接过的鸡尾酒放回到吧台，“没事，看到一个熟人。”
“是生人吧？”清醇点破，“别在意，虽然主要邀请的都是屠皇，但为了调节气氛还是放了一些人皇进来。”
“嗯。”抽疯自己倒了一杯橙汁和清醇碰杯，“你们办得挺好的。问吧，想知道什么情报？”
“这么商业？”清醇稍微有些吃惊，“好歹我们也是前队友，你就不能相信我们只是单纯聚一下喝一杯？”
“你们不一向无事不登三宝殿还明码标价的吗？”抽疯自嘲地笑笑，“我剩的价值也只有情报了吧。”
“别这样兄弟。”清醇把酒咽下嘴角翘起，“不是队友我们还是朋友的，宴会愉快。”
抽疯觉得自己真是抽疯了才跑出来玩，野宴的确觥筹交错，也确实是找了几个熟人换了点情报，总体也算是有所得，但是目光一瞥到队长他就心神不宁，最后还是觉得烦躁，抽身跑到阳台透气。
今晚没有月亮，星光倒是亮得吓人。抽疯站在阳台猛吸两口新鲜空气，刚冷静完回到回廊就看到心生的身影。几乎是下意识，他迅速闪身回到阳台，躲到那几盆高高的小橡树后。
两道身影走进阳台，除了心生外还有一个，是杨某人。
“老杨啊，多谢你带我进来啊。”心生的声音是抽疯没听过的谄媚，“往日专心酒馆的事都没怎么出来玩过，今天真是大开眼界。”
“兄弟哪来什么谢不谢的。你小子啥世面没见过，少给我油嘴滑舌。”
“诶～这不一样。杨哥带我出来玩，多排面啊。”
“行了行了，情报给我。还有下次排位遇到别在给我送了，好事会叫你的。”
抽疯发誓他真不是故意来偷听的，一贯自视甚高的队长这么刻意讨好别人，这点让抽疯眼皮跳得更凶。听到杨某人走出去后抽疯轻叹一口气，还没呼吸上来就听到心生的脚步往他这走了两步，瞬间呼吸骤停心擂如鼓。
好在心生没继续往前走，脚步在盆栽前停顿了几秒，也出了阳台。
抽疯终于放松下来，深呼吸几口平复了心态，这才晃晃悠悠回了宴席。往日常混在暗巷角落听到线人抱怨，亲自经历一趟果然深有体会，一手情报不好拿啊。
宴会基本上过半快收尾了，抽疯端了块牛排坐在角落的那桌边吃边看舞池的表演。
野宴有其他的目的，所以请的表演也不是什么特别的把戏，甚至还挺讽刺的，是近景魔术。
抽疯视线扫了扫，想找找自诩第一的魔术师心生在哪，想看他脸上会不会表情丰富，有没有感到恶意。
人没找到，倒是舞池出了岔子，表演的舞女一声尖叫，紧接着枪响锯声起，听动静还是个老丑皇。抽疯坐在角落，舞池里的骚乱被躁动的人群挡住看不清具体情况，但根据嗅觉他能猜出大概。可能是那个起锯的老丑皇要翻旧账。
抽疯这下简直是太阳穴突突，刚起身打算找旧队友请辞，却突然被人用枪抵住后颈窝。
“别动。”
应激反应让抽疯眼瞳泛红，身上的白花嫁礼服也在一层层镀上黑色，被人威胁的惊惶可不能轻易冷静下来，何况声音的主人就是他今日宴会不爽的罪魁祸首。
“心生。”抽疯把声音尽量放轻松，“队友相见，不是在训练场上也要拔枪相向吗？”
“少装。”心生语气很不好，“我刚刚的狼狈你在盆栽后可是听得一清二楚。”
“无意撞见。”抽疯眼底已是一片猩红，语调拐了再拐，“队长是打算灭口吗？”
“不，我要你护我离开。”
原来那锯是冲心生来的。抽疯阴差阳错间突然想起混乱前的魔术表演，而身后的心生身上血腥味太重，蝶后的眼瞳骤缩，好像又意识到了什么惊天丑闻。
堂堂人皇队长进来的理由竟然是……卖艺？
“你最好把嘴管严了。”心生声音燥郁，“这枪要不了你的命也能让你躺半年。而且那些事你一点不想让司机知道吧，花嫁蝶后？”
抽疯闻言一口气堵住，哽了半天才恨恨出声：“成王败寇，你赢了，我带你出去。”
抽疯把之前准备好的谢礼丢在在餐桌桌腿边，装作无意地踢了脚垂到地的桌布把痕迹遮好。身上的花嫁礼服已经漆黑一片，好在角落离门窗都近，心生收了抵着他的抢，他转身揽过人皇不算瘦弱的肩，扯了身后的纱巾给人挡住脸。回头看到那个抬锯的丑皇已经堵在门口，抽疯也没犹豫，直接揽着人从窗口飞了出去。
“你怎么还受伤了。”抽疯一边护着人抄近道逃进小巷，一边打量这个陌生的队长。
“别问，这是交易。”心生背上的伤口扯裂开疼得他脸色惨白，血洇在黑色风衣上倒是啥都看不清，不过已经湿透到了扶着他的抽疯的手，问题显然严重，但他还在嘴硬，“没有保镖问雇主的道理。”
“直接回战队还是？你好像撑不住了。”
“来不及了，他追上来了。”心生猛然推开抽疯去撞歪冲他而来的刀刃。
显然抽疯没料到他还有这一手，就毫无防备地顺着心生的动作摔了过去。但意料之中的疼痛没有传来，有个沾着深秋雾气的人接住了他，还替他架住了刀刃。
“你……”抽疯被熟悉的气息裹挟着，激动的声音却咽在刀刃相接的乒乓声中。
对面见一击未中还有不好惹的人埋伏搭救，权衡之后扔了袖里的暗器就退出了窄巷。
险情已过，抽疯从那人的围巾里挣脱出来，却因为熟悉的人脸上陌生的神情而怔神。
“叽叽？”
司机没有回应，只是放开搂住他的手。
抽疯不敢再问，扭头去查看心生的状况。大概刚刚把抽疯送上敌人的刀尖是心生的最后一击，现在倒在地上的魔术师已经因为失血过多晕了过去，伤口因为“人类”机械制剂的效益已经快速愈合结痂，抽疯把纱巾当做绷带简单处理了一下，防止一会儿搬运的时候撕裂。
“他晕过去了。”抽疯少见的声音发抖，“我们带他回去吧。”
司机过来搭了把手，两人一左一右架着昏迷的心生抄近道回去。
头顶的星光还是和刚刚一样透亮，抽疯忍不住回头，刚刚发生混乱的地方连带着野宴的小餐厅都已经埋没在黑雾中看不明晰。
他看向沉默的司机，最终也没能问出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