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行东土 其名昭珩 第三卷 校园法师之永世长生3
这一点，玄墨和何楠也明显感觉到了。
他俩的脸色一下变得很谨慎，程至堂站在医院门诊大楼的门前抬头仰望，那一扇扇黑漆漆的窗户里似乎透露着莫名的古怪，似乎正有一双眼睛从那些窗户里向外窥视，又或者，那些窗户，就是眼睛……
“先进去看看。”他说着率先一步就要往里走，苏声缩了缩脖子跟在他身后。
玄墨却上前拉了程至堂一把：“等一下。”
他低头在包里翻找了一阵后，拿出一张符递给他和苏声一人一张，上面用朱砂写着什么符文，我能看见那些符文正升腾出缕缕火焰般的雾气来：“随身带着吧。”
程至堂接过来来回看了看又返手递还给他：“我不需要！”
程至堂一直自称是无神论者，他的人生信条就是一身正气和手里的武器，但自从知道我的身份后，这个信条就开始动摇，但，今天要是给他符文的是别人，他或许会说声谢谢，然后把东西装兜里，但现在，给他东西的玄墨，他就是再动摇，也不肯收。
苏声看了看他，默默地把纸条折了折塞回到自己的口袋里了。
玄墨甩了甩那张纸：“那里面不对头，你最好还是……”
程至堂嘟哝了一句：“你还是顾好你自己吧。”然后大步往里走了进去。
苏声则小心翼翼地凑到玄墨身边小声问他：“这有什么不对劲的？”
玄墨把那张纸装回包里头也不抬地说：“这应该不是医院。”
说完也大步走进了门诊楼。
苏声有些发蒙，他再次抬头确认了一下面前这幢大楼。
“几个意思？什么叫这不是医院？这不是医院是哪？饭店啊？”苏声不解地看着玄墨的背影说。
何楠上前笑嘻嘻地拍了一下苏声的肩膀：“等会就知道了，跟紧咱们啊。”说完也快步追了上去。
苏声最后回头看向我，用大拇指指了指几个人：“他们说啥呢？”
我笑了一下指了指天空：“看看天就知道了。”
等我走近推着门等我的何楠面前再回头时，苏声还在研究天，只听他喃喃自语：“什么时候变的天？”
门诊大厅里此时人来人往，患者和医护人员都匆匆忙忙的，只不过……
电子叫号声在诺大的空间此起彼伏。
我们几个站成一排环视着他们。
苏声还是不服气，抬手搭在了玄墨的肩膀上说：“瞅瞅，这么多人，怎么不是医院了？”
玄墨轻轻推开了他的手没说话。
程至堂扭了扭脖子冲苏声一指楼上：“你和……”他看向何楠，何楠立即报上姓名，“嗯，跟何楠去楼上，程亦，咱们在一楼，你，上三楼，有事打电话。”
他看了一眼玄墨，连名字都不想叫出口。
几个人也没多说什么，组成临时小队分头行动。
程至堂看着我不放心地叮嘱：“你跟紧我，别乱跑，看见什么不对头的地方不要急着往上冲，要第一时间向我汇报知道吗？”
“哦。”我应了他一声，转脸看着四周那些患者。
他许是发现我凝重的脸色，低声问我：“发现什么了？”
我们正穿过排队的人们，那些人都扭过脸来盯着我，一个个双目空洞，却从那些眸子里透出让人不寒而栗的阴森感来，似乎，那眼神后面的，并不是人类的灵魂。
我摇了摇头，并没有把这些告诉他，也许是我个人的感觉，并不能代表真实情况，也许，他们只是生了病，所以才会有这样的眼神。
但是程至堂明显也感觉不舒服，他始终保持着紧张的防备，两只手紧紧地握着拳，十分谨慎地打量着周围，包括那些医护人员，他们看上去虽然都是急匆匆的，可是眼角的余光却一直往我们这边扫过。
我紧紧地跟在程至堂的身后，心里在盘算一个问题。
我并不怎么会往市区来，这所医院到底存不存在，我并不清楚，或是对于刚才苏声的表现，说明它之前是存在的，但因为他是个普通人，就算来一百次也看不出什么问题。
那究竟是它今天不正常，还是以往都不正常？
想到这里，我突然冒出了一个念头，那些失踪的人……
还有，那天从学校开出的急救车……
此时，从门外又冲进来几个人，两个穿白大褂的大夫推着一个单架车正从大门跑进来，单架车上有一个盖着白布的人形，没有露出头部，所以不知道是什么人，只是我注意到，在他们身后并没有跟着家属。
他们进来只是短暂地引起了一些医护人员的注意，但没有人去接引，而他们则飞快地推着单架车往最里面跑去，中途中还奇怪地打量着我们就从我们不远处跑过去了。
“跟着他们！”程至堂突然说了一句后就加快了速度。
“怎么了？”我没明白他的意思，但也还是跟上去。
“那个人的手。”他只低声说了这句话。
我这才侧过头往前看，发现单架车上的患者有一只手正从白布单下露出来搭在一侧，那只手的手腕上，有一团我曾见过的纹路：突出的血管！
我和程至堂一路追过去，眼睁睁地看着他们上了电梯。
他看了一眼旁边的安全通道对我说：“你盯着看他们上了几楼，然后给我打电话。”我刚要点头，他又说，“一定注意安全，有事，就叫那小子。”
他担忧地又看了我一眼后转身推开安全通道的门顺着楼梯跑上去了。
我抿着嘴唇看着他消失在那扇门里，一时有些愧疚，因为我还在担心玄墨，他一个人上了三楼，不知道会不会遇上什么危险。
我转过头去看电梯旁边的那个数字板，红色的电子数字正从1往上运行，直到，它变成了5。
我给程至堂打电话，他说了声知道了。
我站在电梯门外犹豫着要不要也跟上去，旁边的电梯则叮一声打开了门，里面空荡荡的。
我略一犹豫就走了进去，按了数字5。
可是就在电梯门关合成一条缝的时候，我却看见对面的电梯门竟然打开了，刚才推着单架床的两个人又推着那个患者从里面走了出来，其中一个还向我挑衅地笑了一下，门就严严实实地闭合了，无论我怎么按开门键，都没有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