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有一天,一个小伙伴告诉我,存在“猪”肚子里面的硬币,有可能变
现如今,小孩子们可真幸福,过年的压岁钱,来的可是太容易了。
根本不用把脑瓜子“磕”得嗡嗡响,就能把那一张张“通红通红”的大票儿,收入囊中。
想想小时候的我,印象中好像没听到过还有“压岁钱”这么一说儿,自然也就不会有“压岁钱”那么一得。
虽然没有什么获得感,但幸福指数却很高。
如果兜里再还能有几枚硬币,那几枚硬币偶尔再发出来点儿动静儿,心里顿时就美得不要不要的了。
记忆中,自从爸出了一趟远门,回来时,给我带一个紫红色塑料小猪储蓄罐之后,我兜里总是舍不得花的那几枚伍分、貮分和壹分硬币,便有了呆的地方。
直到有一天,一个要好的小伙伴告诉我,存在“猪”肚子里的硬币,有可能变成屎,只有花出去,才算是钱的时候,我居然信了。
当我俩把“猪”肚子里的“屎”,花得一干二净之后,感觉到日后很长一段时间,俺身边真儿真儿地多了一个寸步不离的朋友。
大学毕业,工薪族虽挣不到什么大钱,但够用。
工资从60块、600块、一直到6000块。
一路与周围朋友、同学、战友们比较,俺既不是挣钱最多的人,也不是攒钱最多的人,但一定是花钱最快的那个人。
为了表达对劳动所得的足够尊重,我又对钱有了新的认识:
花出去的是钱,花不出去的,即使变不成猪肚子里面的屎,也很有可能,连纸都不如。
眼看着从小玩到大的几个人,虽然外貌特征明显多了几分风吹日晒,蚊叮虫咬的痕迹。
但经过仔细辨认,与若干年之前相比,除了五官和身形略有不同之外,鲜活生动的神态,是永远改变不了了。
物以类聚人以群分。
从小到大,臭味相投的一干人,能够走到一起,一定会走在一起的道理和理由。
虽然,有大浪淘沙,越淘越少之说。但是,出局的,基本上都属于自己掉队的。
没有办法,成年人的路,都是自己三思后的选择,旁人爱莫能助。
没有谁能够淘汰谁,只有自己才能左右得了自己,留在局内,还是走到局外,全凭自己。
60块钱,虽不算什么,但也不是谁都能够一起步就能挣到的。
一人吃饱全家不饿时候的美好,就是随着性子,把自己兜里的钱,与最铁的哥们儿共同分享。
最实在的分享模式简单且粗暴。
下馆子、上饭店,仅凭这六十几块钱?
想都别想。
咱得细水长流,不能“有柴一锅,有米一灶”胡吃海喝。
隔三岔五地弄瓶江城美,整两瓶罐头,叫上三五好友。
趁着酒兴,再吟两句郭小川、臧克家那些曾经让我们血脉贲张的诗。
挣到600多块钱的时候,终于到了可以去小吃铺大吃一顿的水准了。
下了桌子,争抢买单的总是那几个熟头熟脸儿的面孔。
酒劲儿上来也好,端着茶杯也罢,反正那些不可能入流的这体诗那体诗,是断不可以出现在这堆儿人当中的。
想都别想。
狗屁不通的东西,到什么时候都拿不到台面上来。
我们的面前的小饭桌子虽然不大,但想亵渎一下下也是不可能的。
这一干人,虽偶有掉队,但情有可原。
毕竟大家都懂山高路远,比脚更长的路,还很长很长。
先知先觉的聪明人,总是会比常人看得远一些。
他们的先见之明,在于懂得交人要趁早,溜须也必须具备一点儿战略性眼光。
不打一些提前量,现用人现交,总是有过于现实之嫌。
后知后觉的俺,自愧不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