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走来》连载④

永胜赶着牛下了沟底，也没有什么庄稼地，也不用看着。直接去找雷丙坤。想知道雷家原不愿意，将姑娘许配给南岭的海青。就向对门的坡上走，去丙坤家，上到半坡，丙坤也赶着牛，顺着小路下沟来放牛永胜站在小路边，让过牛，两个本地土生，土长的老伙计，丙坤看到永胜，问你这么早上那去。哎我要找你有点事，这也刚好，把牛赶沟底，和我家牛放在一起。慢慢说。说着也帮忙驱赶着牛，下到坡底，把两家牛放到一块。永胜开口说南岭，玉娟家海青你知到吗？知到咋了？玉娟找我提媒，你看和自家金苗，你有啥意思。丙坤说人也可以，结实又机灵，我也经长见。知是不想让姑娘嫁南岭，太靠后山了。永胜说自不都在山区么，靠后一点也没什么。知要你能看上海青这小伙子。条件是可以改变的吗。丙坤笑了笑说，这个事，我要回去问一下金苗，必经是孩子他们过日子。呀，这也对。那就等你的消息了。两人就不再说这个话题了。丙坤从肩上的编织袋中拿出两件衣服，走向沟底的小溪边，说我洗一下衣服，你帮忙看着牛。这时永胜回头，才发现牛己经顺着沟，跑的看不见了，好，小跑着去追牛了。丙坤找了一块石头，放在小溪边，水太小，用手挖着，把水聚起来，挖了一个深点的水坑，又找来一块石头长的，有个平面放水里，淹过了一半。这样可以一块石头坐，一块用来搓衣服，顺手把两件衣服扔在水潭中泡着。又拿出两个皂角，这是土名，书名为皂荚。用小石头把它砸碎，起了泡沫，然后把衣服柔和在一块。一边洗着衣服一边想着自己家二三十亩地。不如让海青，做上门女婿。玉娟都三个儿子。洗完衣服，晒在草地上。太阳也老高了，也有八点多了。这会儿向后沟走去，大约二十多分钟，看见永胜，在前面挡着牛群，牛也不跑了，都在啃吃着地下的青草。说是牛群，两家也就四头大牛，还有一个小牛，那时候家家都养有，用来耕地的，两个老伙计，也没什么事，座在石头上，看着牛吃草，大约十点了。两个人各自赶着牛，一个上了东坡，一个上了西坡。各自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