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痕
2025-04-18 本文已影响0人
乐健君
吃一百个豆都不嫌腥。
这是第几次被烫?
不出意外,两个巴掌加在一起,都数不过来了。
旧伤未愈,又添新痕。
说笨手笨脚也好,说毛头毛脑也罢。可那毕竟是若干年前的事儿了。
按理说,封在水泥房子里,寸步难行的那几年,经过“站在三尺灶台,苦练厨艺神技”之后,完全不应该反复多次地重复着同一类的低级错误了。
可是,这年头,有些个理儿,是无处可讲的。
长了前眼的人,若干年前就请托朋友,从域外捎回来了“正红花油”、“正金狮油”和“千里追风油”之类的东西。
冥冥之中,注定要在自己身上发生点什么事情似的。
果不其然,不得不混迹于厨房的这几年,这几瓶“神油”先后都派上了用场。
针对的就是,“吃一百个豆都不嫌腥”的那种反复被同一个大马勺,烫伤同一条胳膊,几乎还是相同部位的鄙人。
当然,手忙脚乱来不及请出这几瓶“神油”的关键时刻,也有用冷水简单的冲洗一下,继续奋战在厨房里,轻伤不下火线的情况。
也仗着俺舞枪弄炮这几十年,练就了一身又粗又糙又扛烫的老皮肤。
被烫伤的部位,每一次由粉红到深红再到黑棕色的颜色变化,都很快就被时光冲淡了。
淡得就好像从来都不曾发生过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