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金日记(社会篇:60)
2021年1月14日星期四晴天3℃~18℃
最近十来天,脚板没停的,一脚东,一脚西,忙得不亦乐乎,弄得身躯很疲惫。
女儿打来电话,说她外公去世了。1月4日分殗,我们要去吊唁。
女儿的外公叫程竞镶,港路李家龙人。1983年,我踏上工作岗位,在港路中学教书。他老人家这年退休,由于教师紧缺,他被返聘在校。我们同事几年。
岳父大人,一生贤德仁爱。在校教书,德高望重。退休回家,勤劳善良。论起身子骨,硬朗朗的,活到了98岁。
通山至港路李家龙,确实有点路程。怎么去?我打了儿子的电话,方炳鸿开着车子,我们一同前往。
亲家黑哥在长岭,我们绕道去接他。车子停在长岭桥的时候,黑哥说,他的弟弟去世了。
听到这个消息,我的思想一炸。
李家龙和长岭虽然都是港路的地盘,但是风俗习惯却明显的不相同。
港路上片,一般来说,老了人是要看日子的。而长岭这下片,不论日子好与坏,他们办事就是三天。
忙好了港路李家龙的事情,我又跑到长岭去吊唁。
这里风俗跟港路上片又有区别。客人提前到位,吃了中饭之后再分殗,而港路上片是分殗之后再吃饭。
这真是,一行三、五里,一处一乡风。
既然是三天,亲家的弟弟登山,我是风雨无阻要去吊唁的。
女儿方琼又发来了信息。
爸,明天早晨8点之前要到长岭。
几年的班主任,我习惯了起早床。大冬天,每天早上5:40就起了床。
看了女儿发来的信息,我自然起得很早。洗刷好之后,敲了细亲家弟弟程中兴的电话。
程中兴住在通山县城央一品小区,电话约好,我乘着早上的公交车,霜累累的,下车后,站在城央一品的大街上,手脚冻得僵僵的。这天早上,最低气温:零下5℃。
到达长岭,整个村庄还在睡觉。我们一到,亲家赶紧起床生火,我们坐在火炉旁,抱着大火取暖。
听大亲家黑哥说,其实,我们不必来得这么早,11:00来吃中饭就可以了。
程中兴看着我,就笑。笑我们又没搞清楚长岭的规矩。
老婆打来了电话。她说大屋陈娘家二嫂鲁菊开在县医院住院。
大腿直骨摔断了,动了手术。
我自然又要去看望她。
由于新冠疫情的影响,亲戚朋友探望病号有严格的程序。
妻把1月4日过了时的通行证叫我拿着,并反复强调守卡人不看的。这天晚上,真实情况是,医院的两道关卡,畅通无阻。过卡的时候,没有保安,只听到仪器测量体温的叫声。
这事忙好了。我又在策划去港路李家龙的事宜。
岳父二十八日登山。
庚子年十一月二十七日晚上,李家龙唱歌,我戴着孝白,半跪着在歌堂分了两次轮回的香烟。
香烟是黑珍黄鹤楼,45元钱一盒。
在农村,这种场合,分这种好烟。分着,分着,吸引了一大片目光。
妹夫鲁道流的妹妹打来了电话。晴天一霹雳!阿留得了直肠癌。
我火速跟弟弟方细八联系。
1月13日晚上7点多,弟弟一家人都到通山县城来了,来看望阿留。司机是侄女方思。
我们戴着口罩,往通山县人民医院住院部楼上赶。
行至住院部一楼体温检测处。
保安一个手势,我们打住了。他的右手指搓了两搓,说,要证件。
我们都在发呆。
保安又向我们使了个动作,举起右手,向里直约,叫我们进去。
戴上口罩不好认人。但我还是认出来了,保安是我的老熟人,以前在镇南中学上班。我们叫他"老红军"。
他有点残疾。生活一困难,就去找县长。只要去了,就有收获。久而久之,"老红军"就被人们叫出了名。
这次我们顺顺利利的过卡,说明了,办事遇到关键的时候,千斤生不抵半两熟啊。古人说的话一点都没错。
上到楼上,我们站在阿留的病房里,聊着他的生病情况。
我们聊了请专家来通山或阿留亲自去武汉治病的方式。
弟媳王银清很热心,也出了很多好点子。
阿留似乎有点面情难却,认为平时过问母亲的情况不多……
一辈子受穷受苦的妹夫,六十开外还要受病痛的折磨。
前几天,我们的微信群叫个不停。里面的信息都是迎接县局检查的内容。
我一边做着迎检工作,一边忙着上面日记里的事务。
这个十来天,一个忙字了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