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上还有什么算“绝密”?
现在一个大型考试没有泄题作弊,都不好意思标榜自己是绝密试卷了。去年李林数学考研泄题余温未消,几个月之后同样说自己是“绝密试卷”的大英竞赛也粉墨登场,导演了这份考试作弊的戏码,只不过这次泄题的手段无论从形式还是手段从上从上到下都透出满满的廉价感。
四块钱,一份大英竞赛答案,不仅作践了那场考试,也作践了百万考生的心血。
然而最让我感觉到愤怒的是,那些得到答案后还跳出来说“我也是迫不得已”的既得利益者。“这么多人都已经拿到了题,如果他们因为这个得到了保研加分导致我的保研排名落后,这个时候我哭天抢地要伸张正义谁会来救我?所以我只能保护好自己。”最后又加了一句“我只能说,欢迎来到成年人的世界”。是,换做谁都会掂量一下,但这就是为自己开脱的理由吗?什么时候“为了保护自己而作弊”是一个向不公平抗争的行为了?什么时候考试作弊成了“政治正确”了? 抱歉,从那些行为的身上我只看到了“作恶”两个字。
受迫作恶并不可怕,可怕的是作恶以后还心安理得,最后那句“欢迎来到成年人的世界”真的让我脊背发凉,我能理解你“迫不得已”但是我看不起你说“我只能保护好我自己”。
那些从寒假就开始认真备考了几个月,花了三十元报名费和一百多元资料钱的人,被这区区四块钱就拉出了差距,真的是对对那份获奖证书的侮辱和这场大赛的作践。以至于有人说“水平不行我输得心服口服,而不是输给那四块钱”,不得不说,这次考试真的辜负了很多人,当他们看到,居然有人能提前知道考题的内容,还会相信考试所谓的公平正义吗?然而这些辜负在别人的眼中只是一串冷冰冰的数字而已,但是对那些真实经历了这些事的人,这一次考试,可能会改变他们一生的轨迹。
然而每次作弊风波到最后都会不了了之,这背后的事情我不敢多讲。
最后,借用一句忏悔语,表明我的看法:
纳粹杀共产党时,
我没有出声
——因为我不是共产党员;
接着他们迫害犹太人,
我没有出声
——因为我不是犹太人;
然后他们杀工会成员,
我没有出声
——因为我不是工会成员;
后来他们迫害天主教徒,
我没有出声
——因为我是新教徒;
最后当他们开始对付我的时候,
已经没有人能站出来为我发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