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凯克的《一个永远的房间》《猎狐人》笔记
3.12
潘凯克笔下的人物都是有这样那样的“困境”。
回头又看了詹姆斯·艾伦·麦克弗森,(美国南方黑人凭本事在北方干了一番事业,在弗吉尼亚大学当教授),他写的《前言》,知道潘凯克写《三叶虫与其他故事》的背景。他曾收到作者母亲的邀请,到作者出生和成长的河谷看一看。艾伦在亲自去过那片土地后写到:西弗吉尼亚州河谷里的人,不会扔掉任何东西,哪怕那些东西看起来已经废弃,他们会为东西找到新用途,这些是他们证明富足的证据。
“一个不在南方的南方人,往往会被视为离开了他成长的环境,有时就像美国黑人一样被视为局外人。”
“友谊,若是建立在彼此疏离和自觉迎合他人看法的基础上,就往往没有经历过真正的考验。”黑人与白人两个种族之间的互相歧视,大概是“它缺乏健康关系所需要的共同处境:一种共同或'正常'的基础,适合信任和对彼此兴趣的生长。”
《一个永远的房间》故事中,一个二副船员在等待“德尔玛号”船只的过程中,观察着周围的环境和人群,引起内心的骚动和迷茫。
故事很短,却融入诗意化的描写,如“雾蒙蒙的细雨似乎让黑沉沉的河流结了一层霜”,给人一种压抑而深沉的氛围。
“永远的房间” 应该只是一种意象,暗示了人物被困在某种无法逃脱的循环中,无论是时间、空间还是情感,都呈现出一种永恒的停滞感。
《猎狐人》以第三人称小波视角,写出他与人格格不入的感觉:“他能接受人们的音乐、牌局、猎狐,但就是没法和他们走到一起去;然而他也知道,一丁点的差异就足以使人格格不如。”
“在我看来河谷里的人无法丢弃的恐怕不仅仅是物件,还有不得志的自己和不满意的生活。”
西弗吉尼亚州河谷里的人,或多或少都有过与周遭格格不入的感觉,因为其实没有人甘心一辈子都待在那个河谷里。
后面的《一次又一次》《印记》从题目就可以揣测到那些令人窒息的挣扎。他们陷入了一种无法逃脱的循环,每一次的努力都以失败告终,仿佛命运在无情地嘲弄他的坚持。这种“一次又一次”的重复,是一种对生活的希望与绝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