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君相谋[46]
永平三十二年冬,大衍发生了两件大事。一则是从年初开打的西境之争因行止山宗主出面两方终于化干戈为玉帛,边境居民得以过一个好年;二则,宫里传了旨意,似乎近日要翻个什么大案。
乔正则此次可谓是荣归了,毕竟是天降神兵,救大衍于危难。既然元帝这方没法子对薄扶封赏,那么尊着上意,众人对这位与已故的沈垂文大人有一般容貌的世子也多是捧着,只不过既然要翻案,再联系到这位,大家想的也不过是当年老淳王的那件,有些淳王的老政敌不免又暗暗摩拳擦掌了。
可有一处众人怎么也想不明白,那便是出征众人都挨个下旨加官进爵了,只这位世子殿下单单领了二品武职的实干,却没有明旨加封王位,难不成陛下是在等犯案之后再行加封?
诸臣既然在朝会当中便只得揣着明白装糊涂,但不妨暗暗将目光投向幼清,可当他们真正打量她时,却不得不惊讶。满朝堂望去,只她一个女子,站在殿首腰却挺得直,可见也是个有胆谋的。
受着老狐狸们的打量,幼清说没什么感受当也做不得真,只不过她此时在想些旁的事,所以也由不得找些小女儿姿态做做。
她在想的却是为何回京路上许小姐的车驾离乔正则的车驾那么近。一则男女有别,故而回京这一路幼清有了自己的车驾,二则她是朝廷上官,所以她的车自然在卫国公那堆里头,回京这一路他们走的虽然平稳,但是她与乔正则也真是半句话都没说上。
因着今年不是考绩大年而又快要过年了,所以今日的朝会仍旧无甚大事,早早便散了,幼清刚要跟着诸位同僚跨出大殿,却被一位内官拦住了,她定睛一看这名二三十岁的内侍,略略回忆了一下方才想起这是元帝近侍容许总管的徒弟,却不知道他的名号,于是幼清淡淡笑着问道,“不知如何称呼大人?”
内官见幼清这般谨慎心中暗赞,嘴上却听不出什么亲疏,只说,“冢宰大人折煞小的了,如何就是大人了?小的姓闵,您不嫌弃便称小闵便可了。”
幼清心下里清亮,闵内官嘴上这般说,但她也不可能真的就这样叫了,于是幼清笑意更深了些,问道,“闵大人此番找幼清可有何事?”
闵望自然知道这是咱们这位冢宰大人的谦逊之词,故而也不再用旁的话遮掩,眼瞧着庭上的人走尽了方才道,“陛下请大人御书房奏对。”
既然元帝派人请她,她又怎能不去呢?于是她便跟着闵内官装着满脸的恭敬去了御书房。其实与内官卖情面也没什么不好的,这不,路上她便知道了,此次是元帝找她单独奏对。
元帝既然肯来“请”她,为的什么其实幼清也不是猜想不到,左不过就那么几件事,所以,进了御书房,幼清见果然就她与元帝二人也不是特别惊讶。
最近有点看不进去各种电视剧和小说,总觉得男女主不能在一起的剧情都是因为外界因素…emmm今天看了个动漫倒是觉得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