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一天
是否有这么一天,是经历过的所有年份特殊的一天。
在这一天里,所发生的事情,都会具有特殊的意义。
有人说,生日,就是最特殊的一天。
每一年,都会有同样的事情发生,
那就是庆祝生日。
每一年的这一天,都有相同的内容,也有不同的内容。
相同的,有蛋糕,有许多的人参加,有丰富的食物,和吉祥的祝福。
不同的,蛋糕样式会有所不同,参加的人有多有少,
庆祝的地方会有变化,吉祥的话也会随着年龄的增加会有些不同。
对于生日这样的日子,
可能是绝大多数人能想到和记忆的年年相同的一天。
经历丰富的人,会有值得纪念的日子,
比如:结婚纪念日、某个人的忌日、或者和某人的相识相遇的日子等。
因为这个日子,我们会在每年的这一天,
会刻意的留意这个日子。
思念、悲痛或回忆某段感情,某个人,某件事。
如同一种宗教仪式,
在固定的地方、固定的时间,去做固定的一件事。
即使不能回到那个事件所发生的地方,
也要面朝此地,回忆这当初的此情此景,
如镌刻般清晰的再现。
一个人的浪漫,
一个人的深邃,
一个人的悲悯,
一个人的痛苦,
在往后每一年的这一天,
在无人提醒的情况下,也会泛起波澜。
一件事、一个人,
直锥心底的强烈反应,
那是一种周期律,
就如同春夏秋冬的定时定点的转换,
早晚日出日暮的渐出渐隐。
这种不以人的意志所控制,
完全如大自然的法则所指引,
即老子所言说的“道”。
道可道,非常道。
名可名,非常名。
可言可说的都不是“道”。
一件事,一个人,一段感情,
会对某个人产生强刺激的反应,
到了老子所言说的“道”的程度,
某个人对这件事,或这个人的执拗,
也就到了一种匪夷所思的程度。
想去改变他,
如同改变大自然的法则,
那将是天崩地裂,日月颠倒。
因此,唯一的方法,就是毁掉他的意志,
抹去他的记忆,
只剩躯体。
灵魂必须依附于躯体,
而躯体不必须拥有灵魂。
灵魂是否必须依附于躯体,
其实,这是信仰问题。
对于二元论来讲,
躯体和灵魂是各自独立的。
他们如同宿主与寄宿的关系。
但他们会相互影响,相互产生作用。
人出生时,会给这个新躯体指派一个灵魂,
这个灵魂会和这个新宿主共同成长。
一但这个宿主躯体失去了生命,
这个灵魂会脱离他,静静的等候,
等候给他分派新的躯体宿主,
这就如同我们常常提及的“投胎”。
再次投胎的灵魂,是否拥有前世的记忆,
在于他是否会喝下奈何桥边孟婆提供的“忘情汤”。
记忆清零,还是记忆保留,
是灵魂的自觉。
躯体的优劣,或不同,
固然能够给寄宿的灵魂留下不同的体验。
但有趣的灵魂,
常常能给宿主的躯体,带来精彩的经历。
因此,
那些有趣,深邃,悲悯的人,
依附于他的灵魂,
是否都没有喝下那碗孟婆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