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天白云下
金秋十月送凉爽,金桂飘香扑鼻来,然最喜欢的还是十月的天空。
偶然间抬头看到蓝蓝的天空,漂浮着洁白的云朵,蓝得透澈。犹如那一匹蓝色的丝绸铺满天空,那白云尤如朵朵棉花铺展在丝绸之上,点缀天空的上方,蓝得丝滑,白的轻柔。又犹如一副绢画,画的人分了心,把蓝色调深了,白色调浅了,白色的云朵服帖的依偎在蓝色的怀抱里,浅边的白透出了浅蓝,依次到那湛蓝的本色才罢休。那有的白云两三成团,有的单独而立,还有的像是画者的偏爱,如兔子,如羊羔,如笑脸,又如你追我赶的万马奔腾的骏马图,惟妙惟肖。有的也许是画者失了笔,一笔绘出一条长而宽倾泻而下地瀑布,深浅不一,犹有气吞山河的魄力。那天空蓝犹如广袤无垠的大海,看不到边,望不到尽头,深邃而沉稳,那白云犹如波涛汹涌的道道浪花,又如阳光照耀在海面时泛起的亮光,细碎而透亮。
置身于蓝天白云之下, 思绪萦绕心间,恍惚间像是回到了那个扎着两个羊角辫,穿着粗衣布鞋穿梭在田间山野里的小女孩。回到那个土房灰瓦的小山村,田间的牛羊在吃着收完稻田后新长出的嫰芽,在山涧里喝着微甜的泉水,偶尔还能看见牛背上端坐的小孩。往往阳光明媚的天我们都得外出到山里砍材捡松针,为寒冷的冬天储备温暖。而我们小孩力所能及的便是约上三五个同龄的一起,挑着箩筐或者竹篮去那幽暗的松林里,阳光大概如今日一般,到林里阳光便只能透过松针的缝隙洒在地面上,大多只有手掌那么大一片,只要风儿一吹那斑驳的光影随时变化,在林间我总是那个不敢走远的小女孩,但凡离姐姐有十步远,我便会慌了神的大喊,或者只要密林里看不到人,我就会跑到路边,只有在阳光的沐浴下我才会有安全,扫去心里的不安和恐惧。去的时候路上很是轻松愉悦,一路说说笑笑,阳光下的笑脸也格外的纯粹,沿路的鸟儿欢乐的歌唱,清脆悦耳,总能让人不自觉的心情愉悦,脚步也格外的轻快。
回来的时候便没有这么轻松愉悦了,篮子箩筐的松针装得沉甸甸的,劳做了两小时后,脸蛋红透了,额头上的汗水黏着头发,有时候还耷拉着几片枯叶,被树枝挂乱的头发错乱的立在脑袋上。边走边憋气,生怕一下子就瘫坐在地上,再也没有挑起的勇气,两个竹篮或竹箩筐一前一后或一左一右,摇摇晃晃荡荡悠悠,扁担下的小女孩责前倾着狼狈不堪的头颅,双手撑开固定着两边的绳子,不让下挂的篮子箩筐过分晃悠增加重量,也让那瘦小的肩膀能承受下去,步伐也是极快,恨不得下一步能马上到家,只为卸去肩上的重担。预计这个点的鸟儿也休息了,也许是没有闲情逸致去听了,连那天空的蓝和白都被忽略了。
可能那时的天更蓝,那是的云更白,那时的我们也更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