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郭庆
郭庆是真名,十一国庆节生。我的中专同学加闺蜜。一转眼已经认识30年了。
之前的郭庆活泼开朗,善打扮,爱衣着。后面因为生意资金变故,由汉正街服装生意转为黄陂的花卉种植。我也亲眼看到她的房子由两处变成一处,最后一处也抵押给了银行。
再见她时,老公在开微型面包,而她穿着过时的衣服,脚上鞋子满是泥巴,手指甲缝里也是常年做农活的黑垢。
唯一没变的是她的笑容,虽然岁月刻上斑驳,黑了,胖了,却自有她这个年龄的宽容。
她们一家人都搬到了基地。铁皮子搭的房子冬冷夏热。每每去看她,忙不迭地想要离开。
过惯了城市笼子生活的我们,虽然向往农村生活,可真正苍蝇蚊子在你周围盘旋,饭里菜里多多少少被他们亲泽,心里还是会有不适应。更何况基地生活设备简陋,野草垃圾也缺乏规划整理,便让人更少了情趣。
而郭庆,安然,一呆就是五年。带着自己中风后行走不便的亲娘,一边看顾老人端茶倒水,一边照顾地里的花花草草。
婆婆也从浠水过来,帮忙弄饭种菜。
于是铁皮房子住了两位老人,郭庆与他的老公。这样的关系她也能处理得相得益彰。
很久没有去看她了。一个因为远,没有车,不太方便。另一个很怕看到她。想起她之前的自有洒脱,再看看今天的她,心里便疼了,却又无奈。每每看到她为花卉的卖出买进着急,而自己又插不上手,帮不上忙,心里便暗暗愧疚,自己的无力。
在这样的心情下,便少了联系。只是在看到越来越兴起的有机农场种植,总会多问几句。也默默地在心里祝福,惟愿她能早日还清贷款,早日解脱。
今天打电话她,家里有闲置的鞋子,想她做农活可用,她回复是要的。顺便问及有没有不穿的长袖。想她那边太阳太猛,每年她都会起太阳疹子,所以夏天是长袖墨镜,严防死守。
整理了一个纸盒子,给她快递过去。
听到她爽朗的笑声,知道她今年花卉卖的不错,心里不禁松了一口气。
默默地祝福她,祝福两位老人身体健康,默默地记录下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