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简书随笔

牵挂是一壶老酒

2020-10-13  本文已影响0人  留无意

一个斯斯文文的男青年站在我身边接电话,我听到他很不耐烦:“好了好了好了!妈你总这么啰哩啰嗦的,我都不是个小孩了!你能不能少点假如,总往不顺的地方想我,听起来不是在诅咒我吗!挂了挂了!”

我看着血红的那两个大字“至善”,心很酸。回忆着爱惹事的少年时期,还有那“不服马超”的青葱岁月,是否,也曾经把母亲的牵挂,当作“驴肝肺”?

记得小时候,爬上高大的按树上捉鸣蝉,小朋友围在树下欢呼。父亲过来看见了,喊声都变了调。自己如玩滑梯一般,抱着光溜溜的树干滑下来,发觉父亲摊开手,如僵硬着了。有了孩子后,就是看到别人家的孩子爬高了,也觉自己的腿在打颤!是不是一种“轮回”?孩子长大在外,久不久就想听听他们的声音,是不是一种“奢侈”?

一位亭亭玉立的姑娘,和闺蜜正玩得开心,电话响了,她瞧了一眼按了消音键。铃声静了一小会儿,又响了起来。

这回,她接了:“又不陪我来玩,老打什么电话!信不过我吗?你要加班你就老老实实加你的班,吵什么吵!”

闺蜜听不下去,说她:“你不能好好说嘛,人家心里记挂着你呢。再说他加班赚钱不是让你花得开心吗?”

“一根木头!老不放心我。那还不如出来看着我!”

是啊,有钱又有时间该多好!牵挂便无需变成“牵绊”了。

当了新郎,方知最无用的便是“牵挂”,当了父亲,才发现最浪费的也是“牵挂”。

牵挂是一壶老酒

醉着把时光挽留

但若是没有牵挂

无聊的最是春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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