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使与谁的翅膀（七）

“鬼呀！快走呀！”其他几个女孩尖叫着跑掉了。

我抬头直视着那个满头白发的人，稍稍向后退了一步，给他继续前进的空间。

“小孩子们在干什么呀？在说什么有趣的事情呢？”当我看着其他几个女孩一起推着沙，玩着过家家时，一个老人家突然出现在我们的身后，操着逗趣的语调说到。

女孩们一哄而散，却不忘带走过家家的玩具。我看见老人家的脸颊如翻耕后的稻田，扭曲成一团，余下双目依旧炯炯有神。

“怎么走了呀？”他略带失望地看向四处“奔逃”的女孩们，稻田灌上了薄薄一层水。

我再向后退了一步，双手略过腰间。

“那你呢，小朋友？怎么不走呀？”他低下头，白色的长发滑过耳梢，垂下来变成白色的雨。

我盯着他的眼，与他对视了几秒。

“不怕我是坏人吗？”他双手在背后握住，原本便佝偻着的身体再向下靠近我，稻田的水流光，冒出稻禾的绿芽来。

“不怕。你的眼睛里……”我说着，又停顿住。

“嗯？”他在我向他的脸靠近时，睁大了眼.

黑色的瞳孔在我与他之间同样舞动着，两个人在某种意义上并没有什么区别。

“你的眼睛里，有一朵云在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