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02-18

2026-02-17  本文已影响0人  山岳与弯月

今天在外婆吃完饭,突然接到妈妈的电话,说大姨胰腺炎复发躺在床上起不来,让哥哥开车回去接她上医院。接到电话就开始往回赶躺,要与死神赛跑一样,看到她一个人在家吐到虚脱,头发凌乱,嘴唇发白,人在极度不舒服的时候似乎可以丢弃一切客套。

她虚弱地还在安排着要带什么,就要走出门外时,她对我们说:xx家阿婆要我在东方洒点水。

我们都知道那指代什么,哥哥是坚定的唯物主义,他摆了摆手然后就让他直接上医院。

哥哥一路搀扶着,我领着那些琐碎的杂物,跟在后面看着那个瘦小的身影摇摇晃晃。我前几日才见在家宴上见过她中气十足地说:得干两碗饭。

进了医院,她开始上吐下泻,连胆汁都吐了出来,一路都在叫唤,春节值班医生格外的少,急诊还得排队,候诊室一张张脸,长颈鹿一样的伸长了脖子望着室内,脸上挂满焦灼不安,只有大姨无心过问,她只能躺在椅子上,感受胃里的翻腾和疼痛。

推进抢救室,挂上点滴,看着人的血色渐渐回来,连话语带上了力气,悬着的心才静下来。

人的生命如此地脆弱又如此坚韧,只有经历了那些脆弱的时刻,才更加懂得生命的可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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