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说徽州宴
关于事实的话,已无赘言的需要,网上自有图视文的佐证。
一向为证据苦恼的原告,这次不为证据苦恼了,却为被诉的豪横震撼了。何止原告,连向来无意识或有着模糊的集体意识的乌合大众也愤然了。有自诩理性的人评说,我却向来不喜这种说教,一贯爱畅意表达,一说是煽风点火,不过我没有那么大的本事,火总燃不起来,最多冒几点青烟,随风而逝。
那邹氏大概是一名动物自由主义者吧,竟不顾法令的明文,予狗以胜过人命的自由。那狗大概在主人的革命赞助下,成了狗界自由的巨子、狗粹的领袖。这狗得了这些荣衔,大概也有些眼中无物吧,不独藐视同类,就连人类也看得扁了,它开始学当年西鬼的挑衅,却忘记了世道的大变。养狗的邹氏不知道狗的思想,却有着比狗的思想更低级的极端利己主义精神。她对狗的挑衅百般纵容,为了狗的权力两肋插刀,不惜武力干涉狗犯之举,俨然已是狗之走狗了。这话,想必她的狗是不解的,如果解得,大概不会感激她,还会藐视她。至少,它是狗界自由之子,她是人界走狗之辈。精神高下,立见分晓。它要鄙弃自己的、且是坚定拥护自己的主人了。可惜,邹氏理解不了,她不仅粗俗、庸俗,而且愚蠢得可怜。
官方的披露,邹氏拘7天,邵氏拘3天。大概,罪过是三七开的缘故。这是律法的执行,我不敢置喙。可听说,邹家的道歉,鞠躬的深度不及千万的价值。用邹氏的话,不及她的狗的价值。邹家的说,那事业不是邹个人的事业,那爱狗的立场不是我宴的立场。我宴自来笑迎八方,待宾胜家人。门幅上常写:招财进宝、宾至如归。想来,这前半句是真,后半句模糊,也是三七开吧。不过大家都如此,总不能改成“宾至如狗、宾至胜狗”吧。
人关了进去,大概还没放出来。狗不知道放没放出来,放出来后怎么办,是继续予它自由,助它继续做狗界自由之子,还是与它找一块自由的领地,做孤独国流放的英雄,抑或为它造一条千万纯金精玉定制的链条,彰显它的价值,抵偿它的委屈。
说我的观点,那鞠躬与道歉皆轻如鸿毛。若要真的有诚意息平风波,先不若把那自由的狗王烩成徽州的名味,谢罪于受惊的邵氏母子。这狗纵有不满,但王子犯法,与民同罪,何况人的伦理价值高于狗的伦理价值。它若想不开,就下世再想,或竟脱胎做人吧。至于邹氏,我们要予她更多的时间,让她去作思想力的斗争,毕竟三军可夺帅也,匹夫不可夺志也。
就说这些,观点极端,但这是人的本性,这一处跟邹氏无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