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行日记（四）2018.8.4

今天把女儿平日常逛的街，购物的店都走了一遍。除了给姐夫捎买了日默瓦登机箱，去dm买了胶囊等小伴手礼，三个人自己仍然没什么购物需求。柏林最奢侈的ka de we，似乎也没有那么光鲜亮丽。走到一个拐角，突然觉得和厦门的某个地方很像，走到另一处，又想起了重庆的一个地方。除了偶尔冒出的教堂，没有觉得自己跨越了万水千山。街道没有想象中干净，倒也不是说有多少垃圾，只是随地乱扔的烟头有点城市牛皮癣的感觉。女儿解释说，德国的烟价中包含清洁费，也就是说扔烟头是被法律许可的。诧异之余，也明白了，所谓西方的素质，其实就是对法律的严格遵守。法律框架之外的东西应该属于人性吧。地铁上一群说着方言英语的男人，肆意谈笑，声音响彻整个车厢乃至邻近几个车厢，那分贝，分分钟秒秒敲打着每个乘客的小心脏。除了烟头，柏林街头的两大特色就是随处可见的不同种族肤色的人们以及或艺术或狰狞的涂鸦。这个时候，你才会深刻觉得自己是在异乡了。今天还去看了女儿之前住过的地方，陪她去了银行和药店，中午在Mall of Berlin顶楼吃了土耳其肉卷，印度咖喱，美国大汉堡，最后去超市里买了些水果蔬菜，收银员一如既往地宁可费事找零，也不会像中国老少皆会地那样收零找整。（附：刚才看到网上有人评价说，柏林是一座贫穷而感性的城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