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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浪地球:一个科幻迷的观影日记

2019-02-12  本文已影响9人  方若绮817

没带电脑,

只能在手机上码字,

强迫自己按原计划写影评,

因为扔过墙的帽子,

是不可视而不见的诺言。

那么就开始写吧,

用尽剩余的43%电量,

能敲多长,

就敲多长,

是为前言。

———

看完《流浪地球》,

感觉体内99%的精力都被抽走了,

余下的1%,

全然不顾作鸟兽散的人群,

躲在银幕前的角落,

捕捉子虚乌有的彩蛋,

和欢叔绵软的《观沧海》。

穿西装、戴领结的电影院小哥,

显然看过无数场电影,

也见过无数自以为痴情的粉丝,

只是对这个一袭黑衣的妹子点点头:

time to go!

在散场的人群里,

在等电梯的情侣中,

我哭得完全看不清妆容,

制造了成千上万的多巴胺。

———

在洗手间门口,

听到银铃般的笑声。

回头是故人,

寒暄一番各自翩然而去,

不知她哭了没有。

将两张纸巾塞进垃圾桶,

那是妈妈递给我的,

她什么都没看懂,

问我:

什么是火石呀?

地球怎么会变那么冷呀?

要不要把火种点燃?

我翻了个白眼,

然后昂首自比文学界的潘安,

用常识和初中物理知识,

还有从少儿百科全书上看来的名词,

向她解释——

这是一个光年尺度上,

草履虫的长征。

———

妈妈说,

你哭啥呀?

我说你不懂,

我看电影时就自比力挽狂澜的英雄,

认定自己也会在进退维谷之时,

作出同样的抉择。

我说你不懂,

2002年9月期的《科幻世界》,

就像霸王条款般,

占据了我的内心,

包括封皮上小女孩的红色连衣裙。

我在大刘的闪电中惊醒,

又借着何夕的灵感抒情,

乘坐韩松的地铁,

走向柳公子的地狱。

———

那彤红的火焰鸟,

在天蓝的画布上嘶鸣,

转椅上的电脑,

被安放在杂草丛生的土地上。

画卷被谁卷起、收藏或抛弃?

生命被谁供奉、信仰后消亡?

中财啊!

我的科幻梦!

为我灵魂歌唱的夜莺!

———

妈妈说,

你有那么难受么?

我说,

有啊。

需要多少本手帐,

才装的下长达2500年的计划。

而计划的第一步,

就如此令人绝望!

什么领航、伴飞,

全都是骗子!

无非诺亚方舟的复刻,

将芸芸众生的命运,

交给不知哪一串伪随机数。

一个在天上,

一个在地上,

还有一个在地下。

蚯蚓不懂,

为何人类也要与它们争夺巢穴,

还要把它们烤成干儿呢?

跑题了。

难受的原因,

大概就是绝望吧。

是拼尽全力才争取的微不足道的航程,

是草履虫向抹香鲸发出的总攻,

结果一览无余。

也许光年之外很远,

我们赢得了时间。

郭帆在回答为何要带着地球迁徙的问题时说过,

我们中国人是多么的安土重迁。

———

鼓掌吧!

骄傲吧!

致敬吧!

那个仅凭一己之力就将中国科幻水平提高到世界级的中年工程师,

那个酒酣胸胆尚开张只因头脑发热就为世界贡献了史诗级作品的演员,

那个砸锅卖铁画下3000张设计图获得卡梅隆点赞的没有名气的导演!

有人说:

理想是石,

敲出星星之火。

而你们的存在,

赋予了中国的孩子们太多可能:

也许看《流浪地球》以前,

他们从未想过要读一读科幻文学;

也许看《流浪地球》之后,

他们也想成为一名科幻电影导演!

大刘啊,

也许我以28岁的身躯,

和始终18岁的心脏,

能够追赶您29年,

就像一只在光年尺度上长征的草履虫,

也想为生命留下鸿篇。

———

去看吧,

是为后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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