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够传承也是因为自然

2023-06-03  本文已影响0人  向问天

我的朋友,你谈及传递了千年以上的哲学,更多的内容指向是自我的安宁,而即便是人类无限制的发展自我能力的提升,可是在自我控制上,获得安宁上,依然需要这些哲学的慰藉,为什么?

在对待自我方面,人一直在向经历感受学习,可是千奇百怪的现象之中,有各种学说支撑行为认知,反而容易遭受到有意无意的迷惑。问一个人,你幸福吗,大概率的回答是其他姓,不仅仅是因为误解,也是难以回答。

想到了柳宗元愚溪诗序中的郭橐驼。文中说,他因患病而驼背,驼着背弯腰行走,就和骆驼一般,他的家乡叫作丰乐乡,在长安城的西方。职业是种树,凡是长安城里种植花木观赏游玩的富豪人以及做水果买卖的人,都争相迎接他到家里供养。观察他种的树,即使是移栽过来,也没有活不了的;而且长得高大丰茂,很早结果实而且很多。

其他种树的人就算是暗中偷偷观察,羡慕仿效,也没有谁能做成这样。

有人问他树种得好的原因,他回答说:“我不是能够使树木活得长久并且繁衍滋长,只不过是能够不违背树木的天性,能保存它自身的习性罢了。所有的种树方法都是:它的树根要能舒展开,它的培土要平整,它根下的土要用旧的土,捣土要密实。这样做了以后,就不要再移动,不要再担忧它,离开它不再回头看它。

栽种的时候像树木的习性便日复一日地消失了。这虽然说是爱它,其实是害它;虽然说是担忧它,其实是仇视它,所以他们都比不上我,我又能多做些什么呢!

问的人又问道:“用你种树的道理,放到做官治理上,可以吗?”驼说:“我只是会种树罢了,做官不是我的职业。然而我居住在乡里,看见当官的喜欢频繁地发号施令,好像很爱怜一样,而百姓却最终遭到灾祸。早上晚上官更都来呵斥:‘官家命令我催促你们耕地,勉励你们栽种,监督你们收获,早点煮你们的茧抽丝,早点织你们的布,养育你们的小孩,喂养你们的鸡和猪。

击鼓聚集大家,敲木号召大家。我们这些百姓停止吃早、晚饭去慰劳那些官更,还得不到空闲,又怎么能使我们生产增多并且使我们民心安定呢?所以我们困苦而且疲乏,像这样的话,与其他从事种树的人大概也有相似的地方吧。

问的人赞叹:“嗯,这不是也很好嘛!我问你怎么种树,也得到了治理人民的方法。”所以柳宗元记录这件事,把它作为官员们的警戒。最终极的道理就是顺应规律,适合人物的天性,抓住重点,自己究竟能够做什么。

斯多葛主义就其自身而言,开启的是践行沉思的传统,而非表达崇拜的传统。斯多葛式的沉思不是东方实践中,常见的那种让忙乱的心灵安静下来的方法,它最终致力于帮助人们在对日常生活中大大小小挑战的处理中寻求平静。

它训练的是审慎而非畏惧,从某种程度上讲,审慎并不会使人迷失。但罗马斯多葛派思想家们比起亚里士多德和柏拉图,甚或那些在柱廊里进行集会的古希腊斯多葛哲学家们,仍然是一类不同的哲学家。他们不但论辩,还布道和说教,这也部分地解释了他们在历史上经久不衰的吸引力,这些都是斯多葛思想声势浩大的复兴背后的原因。

斯多葛哲学可以是一种教建设之积累的精神实践。

它承诺的在世性、连接性和人人共享的理性和人性。这就是斯多葛主义所做出的全数承诺及其所继承的苏格拉底式遗产:要针对看到的世界中的好事和坏事反复地审视和考察自身。对他们而言,“虚假”的好事和坏事都与外部事物或中立之物有关,而它们与理性真正的善以及理性在德性上的完善都没有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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