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境中的曙光:叶荷的重生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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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有幼苗沐暴雨成长,成就被惊雷点亮,的最动人景象”——周深《你曾这样问过》
叶荷第一次来到美客互娱面试,大厅里已有几个女孩子在等待,看起来皆光鲜亮丽。画着精致的妆,只是分不出有什么区别。有一个女孩子走过来,对着叶荷露出灿若朝阳的一笑,那笑容极有感染力,叶荷立刻觉得这家公司是靠谱的。
这已是叶荷面试的第三家娱乐公司,她只是一个出身贫家的女孩,像很多女孩子一样,她不忍辜负自身的美貌。看着来来往往行走的艺人,她想着“不知道我能有什么机会,是不是要先经过培训?”
其实之前她自己被骗过一次了,去过一家坑蒙拐骗的公司,在那家公司交了大几千,外加给公司领导买了几包名贵的烟之后已经身无分文。可是那家公司还要继续吸血,骗她去做群演,办公室有一个人,看起来是个女上司领导,助理小心翼翼的给她端来一杯柠檬水。这么大牌,需要人伺候,她“成功人士”的人设倒是营造的足足的。在这家公司她平均每天三四点起床,却每天晚上十一二点回来,高强度的工作加每天的血汗钱必须上交,却看不到前方的“机会”在哪里,让她得了抑郁症,不仅累的弯腰驼背,驼背的病根就是在那时种下的,每天还分文不见,因为每天的工资上交。按理说群演应该每天有200的,可是到了她手里只有80,还要交给一个吸血领队的。有一段时间她每天只能吃煮鸡蛋加干噎馒头,却忍着不忍心再要父母的血汗钱,同屋有一个女孩却是个人精,每天的工资自己留下,没有一天是上交的。过了好久,叶荷才懂得了像她一样这样做,可是她已经被骗的形如骨销……
这一日,满玉信步闲来,停在了上海和平饭店门口,却发现不远处有一个蓬头垢面的女孩子,怯生生的,那身形单薄,满玉便立刻心有不忍之意,便不忍心立刻就进去,而是走过去,蹲下身去,打量了一打量那女子,小心翼翼的问道:“姑娘,你是遇到了什么难处?怎么在这里待着,天冷了,怪潮湿的,你或是没钱找住处,我这里还有几千现金,拿过来给你就是了。只是天太晚了,我把你送到一个住所安顿下来可好?你或是没吃饭,我这就从饭店买些来给你吃。”叶荷拔了拔额前的头发,震惊的看着面前的人,忽然,她一下子就哭出来了,半响,便要给贾满玉磕下头去,满玉立刻拉她起来:“别别别,身子虚成这样了,千万别再有大动作了。”
片刻,满玉端着一碟子吃食出来了,上面是一碗雪菜黄鱼面,一个八宝葫芦鸭,一屉上海小笼包,外加满满一碗米饭,一小蝶小菜,他亲自端来叶荷面前,把筷子递给她。黄鱼面的鲜气直冲鼻腔,叶荷立刻咽了咽口水,眼睛直盯着黄鱼面,但是她仍然慢慢的接过,尽量维持着仪态,一口一口的扒拉着。饶是这样,黄鱼面还是几口就吃完了,她陆续吃完了这些食物,似乎是有了一些踏实感,便放下了碟子,回答着贾满玉的问题。
贾满玉便又去买了一身衣服给她。贾满玉的侍从茗烟说到:“少爷还没吃饭呢,先吃点东西再安顿姑娘也不迟。”
贾满玉回头皱眉到:“什么东西没吃过?罢,罢,罢,那些东西不吃也罢,还没家里做的可口些,要不是要见那个贾雨村,我再不来的。”
这里贾满玉左思右想:“若是送入酒店,总是不妥当,况且她身上有股怪味,酒店未必能收留她的,这里离宝姐姐家近,若送到宝姐姐和姨妈那里,姨妈她老人家嘴碎,宝姐姐未必好意思不收留,只是必又批评怪诞,不如宁可绕远路,送到晰月那里去,她定是不会嫌弃这些。”这样一想,就让茗烟改道,直奔晰月家里来。
晰月现正住在三里屯SOHO的一座复式loft里,满玉在车里就给晰月打了电话,响了好几声晰月才接,电话那头传来清脆如银铃般的女生:“又是你?这段时间三天两头的给我半夜打电话,没有一件正经事,这要是让姨妈知道了,还以为我是你女朋友,这会子我才刚要洗漱,你又来。”
满玉嘻嘻笑到:“好妹妹,这次是有正经大事,我给你送了个人来,系我刚在路边看见一个妹妹,这女孩我刚看到的时候是蓬头垢面的,不知道受了什么折磨,但是她神志也还清醒,举止也很婉转温柔,有理有节,模样也是很好,我把她送了你这里来,好妹妹,你不嫌弃,收留她几天可好?”
晰月先时听见“我又给你送了个人来”先是立刻想要跳脚反对,说不许把不三不四的人都送到她家里来,后来听满玉细细说了缘由,她想了一想:“那好吧,你送来了再说。”
不一会,晰月便开了门,看见门口立着嘻嘻笑着的宝玉和低着头的叶荷,晰月不理满玉,但细细打量了那女孩一眼,见她虽穿着光鲜亮丽的衣服,仍满身污垢,且举止局促,便让开了路,让他们进来。晰月的保姆来端茶倒水之后,晰月再次打量着那女孩,度量着贾满玉又生出了什么幺蛾子。
且说叶荷刚看到三里屯的建筑,内心蓦地一惊吓,这里是她噩梦的开始,只是她从来没靠近过这里的住宅区,现在进来了看见晰月的人品,便觉得三里屯没那么可怕了。于是晃了晃神,细细的把自己的经历说给了这两个陌生人听。
原来叶荷刚进一间不入流的影视公司,不仅身上钱财都被骗尽,偏偏公司里的人又哄她要拍戏,必须要先接受潜规则,送了她去一个假冒导演的房间,最终叶荷人财两空,直把父亲养老治病的血汗钱都赔了进去,老人家一命呜呼,自己又怀了孕,她已无颜再回去,只想在北京自生自灭,偏偏又得了抑郁症,直弄到在北京露宿街头的地步……
晰月细细的听完叶荷的遭遇,便低着头不语。贾满玉歪头问她:“好妹妹,你收留她几天可好?明天我把成箱的胭脂都搬给你,这样还不好,你若收留了她,我必定日日吃斋练佛,保佑你长命百岁,我把自己的家当都送了你拍戏可好?”
晰月啐了一口道:“你要送她来就来,稀罕你那点东西?你太把人想歪了,少来这套,你把这些花活哄别的姐姐妹妹去吧。”
满玉又少不得殷勤一番,告辞。满玉走了,晰月便立刻找了自己的一套衣服给叶荷:“叶荷小姐先去洗个澡吧,包管把你的房间收拾好了,在这里不要认生,就当成自己家一样。你家里的事我们慢慢想办法,看你怎么样,依我说,天大的事,骨肉亲情也是断不了的,未必没有回转的余地,况且你住在这里,我们都会慢慢的帮你,别为这些事太烦心了,来这里就当认了两个兄弟姐妹的,那满玉的心肠是最细腻最体贴的,尤其在女孩们的身上,堪称女孩们的救世主,那些个公子哥再没有他这种性情的,既在这里认了姐妹,岂有不互相帮助的理?”
叶荷本是满心绝望凄楚,遇到这番境遇,几乎不曾寻死,今忽然听到晰月这番话,她本是个性情极纯良极单纯,又极爱感动念着别人的好的,今听了晰月这番话,眼中便一下子落泪,哭个不住。晰月见了,急忙拿起纸巾递给她,又笑着说到:“小姐姐你会越来越漂亮的,不管你以前经历了什么,放下过去的那一刻才能重新开始,有些错误我们慢慢弥补,你光这样自暴自弃,亲人看了岂不更心痛?这样岂不是恶性循环了?把自己打理好了,重新开始,你的亲人朋友也会跟着你越变越好的。”
叶荷听了这话更是心酸,良久,她拭泪到:“妹妹说的对,我也是这样想了,只是给妹妹和满玉哥哥添麻烦了。”
晰月听了还想说什么,但是话到嘴边没说,由着叶荷去洗漱了。默默的和保姆一起收拾好了叶荷的房间,叶荷就在晰月家里安顿了下来。
随着叶荷越来越好,叶荷开始包揽了晰月的全部家务,直和保姆一起抢活干,做饭的时候也去帮忙,保姆李嫂便说到:“姑娘休息去吧,我老天拔地的,做饭都做习惯了,小姐吃别人做的吃不顺口,看着小姐就和自己女儿一样,我照顾自己女儿和她朋友都是应该的。”
晰月冷眼看着这一切,知道叶荷小姐是心里不过意,若是不让她做这些,又怕她自愧,倒是由着她忙吧,她本来并不知道叶荷的人品,现在看她,竟是个单纯善良知恩图报的人,内心便更加为她的遭遇不平,和贾满玉一起商量着帮助她的法子。晰月叹了口气说:“就算她是白眼狼吧,我看到人到这种地步也不能铁着心不救,倒是不要那些回报和旁人眼中的名声,况且叶荷小姐实在可怜,她父亲还一命呜呼去了,说到底都是那个中介和黑心导演的锅,这些人能不能查出来,害死人命不能就这样算了。”
贾满玉亦叹气说到:“你是知道我的,自从那天我送了她到你家来,不知怎么的我母亲又知道了,知道我的体己零花钱又被我拿去做了这些事,现在更是管的严,一点钱也不到我手上,卡也停了,也不让我和那些朋友见面,我要查这些竟然没法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