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不知的降头
刚从东南亚旅游回来的姜宗炫仿佛变了个人似的,平时活泼开朗的他变得沉默寡言,有时对着墙也不知道神神叨叨的说着什么。
最过分的一次是,经理正在开早会。谁知他居然跳起艳舞来,贴着墙时而吐着舌头时而咬咬下嘴唇,居然还能发出和女人一样的声音,说着一些淫词浪调。这一幕可把大家伙惊着了:这大龄单身狗在这方面还是很有天赋的啊!大家争先拍照发朋友圈,姜宗炫的小眼睛在闪光灯下越发的迷离妩媚,竟然开始脱衣服。这还了得,经理气的大喝一声,‘发什么神经病呢?’
怔在一边的他,看着大家异样的眼神,再看看自己的衣衫不整。内心慌乱,局促不安的姜宗炫恨不能马上找个地缝钻进去。‘是不是单身久了,把你给憋疯了啊?要浪回家浪去。’经理训斥着,最后补充了一句‘浪劲过了再回来。’
就这样,满面羞愧的姜宗炫跑回家把自己锁在屋里。这是多么丢人的事儿啊!这会儿全单位,全世界都知道了吧!我这是怎么了?压力太大,精神分裂了?还是神经出现了什么病症。羞愧难当,恐惧万分的他开始着各种胡思狂想。
中午,他的爸爸下班回家。径直踹开他的门。‘阿炫,这是怎么回事啊?’爸爸把手机扔到他的面前‘连门口的张大爷都看呢!’姜宗炫看着在办公室风骚的自己,一脸无辜的说‘我也不知道啊!当时我什么都不知道。等我清醒的时候就这样咯!’说着,就哭起来。
‘那是怎么回事啊?’姜老父亲气的直挠头,‘你这得去医院看看。’正说着,姜宗炫吐着舌头,抚摸着自己的大腿,又开始发骚了。这可把爸爸吓了一大跳,上去就是一巴掌,没想到用力过猛,把他抽蒙咯。
等他再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在医院了。‘爸,我这是怎么回事啊?’
爸爸紧锁眉头,‘不知道啊!各种检查都做了,都没事。医生们也没见过这么奇怪的病。我找了医院的熟人一会过来看看。’
话音刚落,一个白大褂过来了。‘老姜,侄子的情况我知道了。’
‘那是什么病啊!’姜父焦急的询问。
白大褂看了看姜宗炫,笑着说‘没什么事!放心吧!’转身拍了拍姜父的肩膀,示意他借一步说话。到了门外面,他说‘老姜啊!你是知道的,这个世界上除了我们能够看到的还有许多看不到的,虽然看不到却实际存在的,可以左右我们生活的东西,科学家称为暗物质。诺贝尔物理学奖丁肇中现在就在研究这个。’
‘你什么意思啊?’ 姜父满面愁云‘你是说阿炫中邪了?’
白大褂扶了扶眼镜,‘有这种可能。这样啊!你带孩子去某某地找个茅山道人叫齐麟真人。’
‘可路上要是再犯了怎么办?’姜父忧虑的问。
‘一会儿你找主治大夫开个药就行,我给他打个招呼。’
‘那就麻烦你咯!’
‘准备准备,早点出发吧!’白大褂善意的提醒。望着姜父回了病房,他马上给通讯录里的齐麟打了个电话,挂断电话,他的微信里收到一个来自齐麟的红包。
几经周折,终于找到了齐麟真人。他看着昏睡得姜宗炫,拿八卦镜看了看。‘这是中了降头。东南亚的一种蛊术,看来你家孩子是得罪人了。’
‘前些日子是去了东南亚。可孩子一直很乖,怎么会得罪人啊?’姜父疑惑不解。
‘有因必有果,我们让他自己说。’说完真人手持桃木剑,轻拍他双肩,右手一道符,贴在他脑门,念念有词:天地玄黄,以道之名,神鬼听我差遣。天有灵,地有法,世间万物让他开言。不多时,姜宗炫身边冒出团团白烟。他开始说话:那天,我去逛街回来天已经晚了,路过一片树林,看到一个身材特别好的少女,月光下模样也特别好看。我没忍住就动手动脚的,对方没怎么反抗,也以为是她愿意,结果一脱裤子发现是个人妖。没想到他还想我给弄了,抓了我一把头发,吓得我就跑了。之后就总感觉恍惚,这事也不光彩就谁也没说。说完就闭嘴了。
‘看到没?逮不到狐狸还惹了一身骚。’真人接着说‘是那人妖把他的头发给将师下了淫欲将。’
‘能破吗?’姜父焦急的问。
‘能。倒得费我一些真气啊!’真人转身自言自语着‘这要是拖下去,命不久矣啊!’
心领神会的姜父,忙问‘需要多少钱啊?’
看他都明白了,真人笑笑‘七七四万九,进香钱九九八万一。’
‘啊!这么多啊!’姜父犹豫了,但又看了看这唯一的儿子。‘成交。那就麻烦真人了。’
真人手一挥,‘请到门外静候。’
大约一小时后。真人带着姜宗炫出来了。指着桃木剑上的一道黑线说‘降头已经除了,安心回家去吧。看着释然的姜父,又看看满面春光,恢复精神的姜宗炫,真人说‘’另外我送你几句话
苍蝇不叮无缝蛋 鬼祟不入淫邪身
多敬神明多积德 平安健康笑红尘
孩子啊!以后多行善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