批注
2026-05-06 本文已影响0人
不思中州晚
骨头是长河里脆弱的小船,
血肉是土丘里腐坏的答卷。
自由迫近了,
因为你抛却了所有糊口的银钱。
死亡遥远了,
因为稚嫩的思想在蓬勃的绿色上愉悦地盘旋。
北大荒的雨是遥远记忆里清晰的鼓点,
喧闹地庆贺着你把种子撒进全新的麦田。
岭南的夏是现实里涌动的不停歇的水汗,
是贫穷的笔蘸着盐描出的苦涩洪涟,
是字迹模糊的曾经笃定的誓言。
中州的雪应该带给寒冷的大地温暖,
应该衬得迎春花变成一朵朵金色的句点,
应该掩去尘埃妆点圆满过去的旧年。
也有不知名的地方存在红色的柿叶,静默的闪电,
清晨的薄霜善意地把无人的小路铺满,
黄昏的余晖温柔地把衰迈的老树点燃。
我不相信,
流星奔去的地方是时间的原点,
高尚隐匿在恶意的太阳后灿烂,
果实和血液在某时都是可口的餐点,
历史盛进竹筐落入一个篾匠的眼。
天亮了,天黑了,
智慧的远方,
还有桥,还有山。